云山宗的飞舟再次出现。
从飞舟上扔下来一袋袋低级符咒没人要,全都往一袋袋食物上扑。2
眼角闪过一行字样。
刚扛起米袋,身后便有数道劲风袭来,未等近身,一柄滴血的法剑就已经架在陆明身前。
魏福生小心戒备着,与陆明一左一右,走向化作废墟的云山坊。
零星还有几座草草搭建的棚屋,矗立在废墟之中。
魏福生咧嘴一笑,敞开衣襟,露出满满一怀的腰带和衣服:“烧这个。”
“都只顾着抢粮,人跟叠罗汉一样,扒他们裤子都腾不出手来反抗。”
他看着陆明:“你的身法……”
说话间,两人已经凑到了棚屋附近,手脚麻利地从瓦片堆中,找出藏好的铁锅,将袋子中的两捧米倒了进去。
福生将抢来的裤子、皮袋往锅下的灶坑中一塞,响指一打,一点火星自灶坑之中燃起,沾在衣物上,化作熊熊大火,燃在漆黑的锅底下。
还有几个人光着腿跑回来,在瓦砾中翻来找去,想寻一条死人的裤子来穿。
陆明远远看着那几人,见对方确实不知道是福生扒了他们的裤子,才放下心来。
他两眼目不斜视,盯着铁锅中渐渐冒泡的水,吞咽口水:“刚开始投下来的还是辟谷丹,后来变成酒肉,现在就只剩下生米了。”
魏福生扭头看向陆明:“为啥。”
魏福生脸色阴晴不定:“听说玄明宗内,对散修的苛税也不少。”
陆明随口应和着魏福生的话,靠坐在灶台边,目光瞟向眼底的面板。
【寿命:33/82岁】
【功法:长春功入门:31/100】
法术:小云雨诀入门:41/100;迷云步小成:1/200】
若非如此,今天恐怕还真要啃皮带,才能挨过去。
陆明吞咽口水,撑起身子,转身走向身后不远处的棚屋前。
棚屋石门推开,一个身穿棕色长袍的道人从屋内走出,四十岁上下,面黄泛光,鼻翼微微耸动,脸上微喜。
他看向陆明,点头致意:“陆道友辛苦了。”
做完这些,便兀自返回棚屋之中,将石门重新合拢。
魏福生眉头紧蹙,低声道:“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只剩下这么四分之一的米饭,咱们两个人如何吃得饱?”
陆明从剩下的米饭中,又分走一半,正要往自己的碗中装。
陆明微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魏福生手中拎着法剑,表情有些吓人。
说着,又从自己那份米饭中分开一半,只取走四分之一的份额。
陆明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默默走到棚屋石门前,找了个避风的角落。
随后,才小口多次,将碗中米粥吃进肚子中。
随着米饭入腹,一股暖流渐渐涌现。
呼!又活过一天。
陆明心中倒没有什么不忿,何况,就算自己不愿意被盘剥,又能如何?
魏福生也一样,没有他的那柄法剑,抢到米袋的那一刻,自己也要被人乱刀砍死。
有面板在,只要活着,就不愁有出头之日。
【状态:噬心蛊幼虫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