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姬澈有些期待的看着赵兴:“大兄,父皇去前曾说,只有你能理解我、懂我的志向……你真的能理解吗?”
景帝还说过这话?
赵兴认真点头:“信!我在龙庭中看到了一些古怪的现象,或许就和‘元气潮汐’有关。”
“此外,我先前撰写的《三阴三阳六气大周天论,其洞天术数篇的计算,也得到了一些关于洞天世界的异常之处。”
“或许,这正是先帝高看我的原因。”
“不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
姬澈道:“当然,这些机密,知之者甚少,大兄你算是知道得最多的。”
赵兴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也怕姬澈现在就大刀阔斧的开干。
如果只是重蹈覆辙,那武帝和前世的下场不会有任何区别。
实际上就算在灵气时代,打南蛮也是最后一步,不能是第一步。
但它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这导致历代皇帝参悟天命之书的时候,都先看到了南蛮圣山。
武帝时期只是元气潮汐,并非真正灵气复苏。
此事没他来运作,武帝不可能做到。
当然,这话赵兴也不能直说,他同样得考虑方方面面,正如他劝武帝的话,他也不能操之过急。
他将来或许有摊牌的时候,可那得是自己绝对无敌,不可能被皇帝杀死的前提。
否则真要全部告诉了武帝,假若武帝急了怎么办?这事没有绝对把握,赵兴不可能全部透露。
现在的姬澈雄心壮志,还很年轻,可到了将近寿命大限,甚至知道自己没希望飞升时,谁也不知道皇帝能做出什么来。
现阶段,顺势而为,还不到逆天而行的时候。
…………
一连数月,赵兴都待在皇宫内,和武帝促膝长谈,不仅仅是飞升的事,还有天下局势,时政的看法。
如此亲密的特殊对待,逐渐引来了礼官的不满。
“陛下和神威侯之间的称呼,十分不妥。”
“您已是陛下,不再是年少时,怎可还称神威侯为‘大兄’?与礼不合也。”
“陛下和神威侯,私会过密也,连朝政都懈怠了,如今各司主官也该定下人选,否则下面的吏选都无法进行……”
姬澈看着右相‘樊艾林’的唠叨,以及礼官姬文昌的劝诫,不由得笑道。
“樊卿说得对,他只是侯,朕再称呼他为兄,确实不符合礼仪了,”
樊艾林见姬澈听劝,正打算说陛下英明,结果姬澈话锋一转。
“既然如此,那便加封为正二品少司农、进王爵位,掌兵界十大禁卫洞天之三,为兵界第九位执政王,再遵先帝遗诏,择一公主成婚。”
“如此一来,我称之为王兄,就名正言顺了嘛。”
“什么?!”樊艾林顿时愣住了。
封王?还是执政王?这玩笑开大了!
“陛下,不可啊!”樊艾林扑通就跪下了,“正二品少司农还说得过去,可王爵……非战功不可封啊!更何况还是执政王?”
大宗伯姬文昌也忍不住了,同样跪下道:“陛下,先帝在时,想法设法的削藩,您不可刚上位就破坏了先帝的政策啊。”
“更何况神威侯在您的麾下,加官已是恩宠,寸功未立,如何能封王?退一万步说,您现在就封神威侯为执政王,将来还有什么可封的呢?”
姬澈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姬澈八岁时就在赵兴身上学到了一个朴素的道理。
想要让人开窗户,最好先说把屋顶给掀了。
见两人都如此大惊失色,他淡淡道:“那就只封郡王、正二品少农令、管两大洞天、赐婚公主,如何?”
大宗伯摇头:“不可,非战功不得封王,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樊艾林也道:“两大洞天?这难道不应该先看一看神威侯在其余地方做得怎么样吗?长公主尚且未嫁,岂能先嫁其余公主?”
姬澈声音低沉道:“那就正二品少农令,进一等国公……”
还未等姬澈说完,樊艾林就苦着脸打断道:“陛下,就是一等国公也使不得啊……”
姬澈声音带着一丝怒意:“这也使不得,那也使不得,要不这皇帝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