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冰火岛的暗石珊瑚礁,那里有好东西出世!”
飞舟又开了一刻钟,冰火岛已经近在眼前。
八艘飞舟,又将赵兴拦住。
这次,没等对方问话,赵兴自己就主动打出老柳的大旗。
“此乃柳天宁大人的探索团旗!何人拦路?!”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八艘飞舟,瞬间消失了个无影踪。
“……”
龙肖都惊呆了:“你这老师的名头,也太好使了吧?”
陈时节也觉得诧异,司农能干到这个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按理说论打架,司农不应该是同级无敌的存在。
如夏靖和他都是六品,他是打不过夏靖的,也打不过龙肖。
柳天宁能有这种效果,不可能是凭身份背景,因为在这里都是顶级探索团,大家找找关系,身份背景也差不了太多。
不是身份背景,那就是硬实力!
只有拳头够大,才能在这种自由角逐的环境中让人乖乖听话。
“别问我,我也拜师不久。”赵兴也是满头雾水,他还真不知道柳天宁以前有过什么光辉事迹。
至于柳天宁的实力,他倒是有个大概猜测。
老柳是本我派的军司农,而且草人法还独步天下,他这种情况,属于极端个例,五品恐怕有四品战力了。
具体能战四品的哪一级,他就不清楚了,毕竟老柳也就只是在祭魂关出手过一次,还未真正打起来。
不过看万法宫的草人数量,赵兴估摸着柳天宁在四品中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四品元魄境,也没什么魂魄杀伤手段,而只要不能重创柳天宁的命魂,那他就是不败的!
具体能发挥多少战力,就看老柳的万法分身有多少,又能有本尊几成实力了。
夏靖开口道:“我倒是听家父提起过。”
“哦?”赵兴来了兴趣,“快说说,夏侯讲了什么。”
夏靖回想道:“他说,柳天宁在三十岁前就已经是五品了,之后的九十年,都停在了这个境界不动,据说是肩负起了家族传承,专心钻研柳传草人法。”
赵兴点了点头,柳天宁如今一百二十七岁,他既是少年天才,三十岁前就入了五品,也唯有钻研本我派中最难的万法草人,才能花这么长时间。
要换成别的派系,早没啥可研究的,都研究透了,那就会想办法主动升品。
不过,这里面似乎还另有隐情,柳天宁为什么一直五品,若他想升四品,应是比较简单的啊。
赵兴心中有些疑惑。
夏靖则是继续道:“他在六十岁时,有一件比较出名的事,便是浔阳江头的一战。”
“浔阳江?”赵兴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内陆第四大江的浔阳江?”
“对。”夏靖道,“便是在道源洲。”
“当年柳天宁路过浔阳江去任,恰好碰到了一场天灾。”
“浔阳江发生了大暴动,江面卷起了滔天巨浪,据说最高的浪头有百丈高。”
“百丈?”陈时节忍不住道:“这得是州级别的大天灾了!”
一丈三米三,百丈浪头,三百多米高!
这什么概念?
七级地脉狂暴引发的海底地震,其海啸浪潮,也不过七八十米。
“传说未免有些以讹传讹,最高浪头三百多米,也不意味着整场天灾的强度。”赵兴道,“夏兄,你继续说。”
夏靖点了点头:“是,这场天灾并非偶尔,而是人为,乃是方外宗派发起的。”
“当时柳天宁路过,便出手化解水灾狂浪。”
“结果此时,有一名四品,八名五品偷袭正在治水的柳天宁。”
“他身后便是浔阳城,身前则是巨浪,若躲开,则身后必然生灵涂炭。若不躲,则要遭到联合攻击。”
“然后呢?”龙肖连忙问道。
“然后,柳天宁一手托巨浪,一手指九名方外妖道,那些妖道就化成了九条娃娃鱼。”
“巨浪,也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候变法!”陈时节忍不住惊叹道,“他的候变法,居然这么强?!”
“真的假的啊。”姬子筠道,“麒麟儿,怎么我没听说过?”
“真假我也不知,反正是父亲说的。”夏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