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下棋的,一定另有其人。
最后兜兜转转,卫冠的案子还是重新落回了大理寺的手中。
再加上之前青阳王造反,以及户部贪污的案子,大理寺眼下已累积了三桩要案。这次也多亏了御史台的明察秋毫,大理寺总算是洗脱了嫌疑,我替贺兰段松了一口气。
下了朝,我急急忙忙往殿外走,在茫茫一片紫绯绿青的朝服中努力搜寻沈安然的身影。
我在心中默念着“沈安然现在是侍御史,穿浅绯的朝服,身高颀长,风姿俊朗……”,可任我在大臣之中如何寻觅,看得眼花缭乱,依旧没找到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沈安然。
上天就好像是要和你开玩笑一般,你想见那个人的时候,上天就把他藏了起来,你踏破铁鞋也找不到,你不找他吧,可他又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惊喜。
我仰天长叹一口气,看来今天是没有惊喜了,沈安然八成是直接去御史台当差了,我这个闲散王爷还是打道回府休养生息吧。
于是我放弃了寻找沈安然的念头,招呼了一辆马车回到王府。
虽然我只在宫里待了两天,却感觉这两天简直是度日如年,再加上昨晚的那一战,着实是把我折腾得四肢无力,浑身酸痛,当我撩开车帘,看到正在门口张望的碧朱时,我简直欣喜若狂,马车还未停稳便箭步跃下,一把抱住了她。
这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一直憋屈在心里的恐惧与思念,都化作了喜悦的泪水,湿润了我的眼眶。
我拥着她,闷声道:“碧朱,我回来了。”
碧朱难得没有和我拌嘴,想必这几天也很担心,轻轻抱住了我,宽慰地拍了拍我的背:“嗯,回来了,没事就好。”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碧朱我想你了,我想你做的冷淘面了。”
碧朱知道我在撒娇,伏在我肩上叹息一声,无奈地妥协道:“成成成,今日做给你吃便是。”
我听罢将她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抱在空中转两圈,就在这时,碧朱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一块手帕,猛地拍到我脸上将我推开,一脸嫌弃道:“瞧你那饿死鬼的德行,先去擦把脸洗个澡,我去膳房准备一下。”
我一边听话地擦脸,一边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碧朱果然最疼我了!”
碧朱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毕竟今日是河灯节,也是该做几道好菜庆祝一番。”
我知道碧朱的性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于是附和地说了声“是”。
只是,一提到河灯节,我便想到了我和沈安然的那个约定,若是御史台今日不休假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等他酉时放衙?可眼下离酉时还有整整五个时辰啊,我顿时觉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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