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欣举杯轻晃,朝李玉和微微一笑:“那明德恭敬不如从命。”
我心中一惊,剑南烧春酒相传是天下第一美酒,这可不是浪得虚名啊!别说是女辈了,男儿最多饮下五杯,也就“海棠十万红生颊,烧香春里醉人前”了啊!李玉和这是诚心想把李奕欣灌倒吗?
我仔细观察盛酒的金杯,发现这并不是宫宴常用的团花金杯,而是前朝士族间盛行的仕女纹八瓣金杯,大小将近是团花金杯的一倍啊。
我现在可以确定,罚酒是假,李玉和的目的就是把李奕欣灌醉!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李真淳也要暗中帮着她?
李奕欣仿佛对这些怪异的现象毫无觉察,站起高举金杯,巧笑依然:“这第一杯酒,明德敬陛下,祝陛下洪福齐天,国运昌盛!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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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抬起红袖掩唇,仰头干掉了第一杯。
李真淳笑吟吟:“明德吉言。”
说罢也浅尝了一口剑南烧春酒。
李玉和拍案,替李奕欣喝彩:“好!皇姐真是痛快人!”
在旁服侍的宫女又将金杯注满,李奕欣接过第二杯,面朝我神色如常道:“这第二杯酒,明德敬王爷。”
听见自己突然被点名,我惊慌间腾座而起,持杯的手一直抖个不停,酒水也漏了些出来。
李奕欣恭敬道:“愿安陵王辅佐圣上,立不世之功!”
我腼腆笑笑:“多谢明德郡主。”
李奕欣又一抬袖,杯中酒尽,我也缓缓看向杯中的佳酿,犹豫了一下,低头稍稍尝了一口,顿时浓郁醇厚的酒味便在我的口齿间化开,仿佛嗅到一阵春风,清甜在舌尖开出了明媚的花,清冽劲爽,余香悠长,底蕴十足,让人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李玉和却突然指着我的鼻尖哂笑道:“皇兄!你才饮一口,一张脸便红成了桃子!哈哈哈哈!太逗了!”
我蹙眉,感觉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掩饰道:“本王身有旧疾,不甚杯酌,还是明德酒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