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冉着的短短火光,打在他瓷白的面庞,泛着浅浅的暖黄。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仿佛是玩笑般随意:“毒药。”
我心中一惊,又听他说道:“吃了就只能爱我一人。”
我连忙掐住喉咙,想把药丸吐出来,却被秦川制止了,他皱着好看的眉头,笑道:“不过是开个玩笑,有那么吓人吗?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接受我?”
我听罢,松开自己的喉咙,默然垂下了头,看着地面映照的霜色月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川长叹一声,道:“其实,我给你服下的,是解药。”
我一愣,觉得自己之前好像除了头疼,腿脚受伤,好像还没有中什么毒吧,为什么要给我吃解药?
于是我奇怪地抬头望向他,秦川的笑容第一次有了一丝难解的苦涩,他淡然道:“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得头风症?”
我微微皱眉,如实地将郎中的话又给他复述了一遍。
秦川听罢,黯如冥渊的目光又深了一分。
“头风症是假的。有人给你下了毒。”
我一怔,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川笑着露出了一排皓齿,道:“你吃的东西,我都会吃。”
我先是愕然,随即有些恼怒――这个家伙,不会把沈安然做给我的胡麻烧饼、盘游饭都尝了个遍吧!
秦川仿佛洞察到了我心中的想法,故意笑得邪魅,道:“那份盘游饭味道不错,就是盐放得重了些。”
我龇牙咧嘴地凑到他跟前,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恨恨道:“我口味比较重,这盐放得刚刚好!”
秦川一脸悠哉地挑眉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吃完盘游饭后,沈安然又给你吃了什么?”
我被他问住了,收回了略显狰狞的表情,仔细回想了一下,答道:“庐州的六安茶。”
秦川凤眼眯成了一条线,微微颔首道:“他正是在六安茶里下了毒。”
我腾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脱口而出道:“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