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收买留凤阁,向我提供错误的情报,好让我们起内讧,相互猜忌…;…;也许…;…;
我为沈安然想了无数的借口,想到最后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徒然。
因为我发现自己打心底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多想沈安然能当面矢口否认这一切,告诉我他其实一直衷心于我。
我知道无论是什么蹩脚的借口,我都会说服自己去接受它。
我扶额又想了一会儿,忽然陷入无尽的烦忧与悱恻。
原来就算是沈安然背叛了我,我依然会相信他,喜欢他吗…;…;
如果是这样,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我还是不问了,免得伤了和气…;…;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悲哀。
本王好没用,本王没骨气呀…;…;
最后,我还是没有胆子去当面质问沈安然,但我知道我和沈安然之间捅不破的隔膜,又多了一层。
黄昏时分,我给少叔旻写了一封信,捎人快马送去。
一回到海棠院,我便将房门轻轻阖上。突然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冷不丁从我的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个软绵绵的拥抱。
“昭哥哥,朕想死你了。”
我一惊,没敢回头,觉着一回头脑袋就不保了。
令堂的小皇帝啊,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啊!
我院内那么多机关,一定是碧朱放他进来的,真可恶!
其实圣上微服私访王爷府这种事,传出去并没什么不好,只是如果造访的是安陵王府的话…;…;
这流言蜚语就多了去了,而且一定是怎么邪怎么传。
我背对着李真淳,欲哭无泪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李真淳二话没说,一把将我正过身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第一次闪过一丝帝王的威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可这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又开始板着指头,嘴里喃喃不停地数起来:“一、二、三…;…;昭哥哥已经有四天没来见朕了!还不许朕来看你?”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颇为无奈道:“微臣有疾,不便早朝,还请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