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追问道:“那机关呢?”
花百岁拉着腰间系着的刺绣彩锦,有些沮丧道:“他们好像……还没有开始动工……”
我在心底朝那两个混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后含笑对花百岁说:“小岁你去和他们俩说一声,谁要是再打一下,就从暗卫团剃名滚出!”
花百岁立马提起精神,大喊一声:“遵命!”然后踩着轻灵的步子出了门。
然后,我正准备喝茶,就听到一句河东狮吼:“你们都给本姑娘听着!今天之内如果不能竣工,我给你们俩下五毒降头!”
我在屋内听得胆战心惊,差点被茶水呛死。
我忽然想起来,暗卫团花氏兄妹的父亲是短裙苗,可母亲却是蛊苗的巫师啊!
这丫头,真是毒啊……
果然,不过一会儿,外面就没有喧闹声了,取而代之的是锯木声和钉板声,花百岁从门外探出半个脑袋,俏笑道:“王爷,您放心,他们已经在好好干活了!”
我额上冒出了几滴冷汗,道:“谢谢小岁……”
花百岁笑容更灿烂:“王爷不必客气,百岁这就去拿药!”
听着她脚步杳然的声音,我又回想起辛桃的那股怪力,心中越发觉得王府的暗卫团真是藏龙卧虎……
嗯,各种意义上。
昨日我让碧朱到集市的书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出的武侠传奇。于是碧朱赶在晚膳前给我带回了三大本裴刑的新书,我高兴得欢呼雀跃。
花百岁走后,我就抱起一本厚书,搁在膝盖上看,正当看到聂盈娘被尼姑掠走的时候,一个侍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
我正奇怪为什么送汤药的不是花百岁,就听到那侍女说:“碧朱姑娘刚熬好的药,王爷趁热喝了吧。”
我愣了愣神,道:“你先放在这边吧。”
那人却不走,端着汤药徐徐靠近,柔声道:“王爷,让奴婢伺候您用药吧……”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把书放到一边,厉声说道:“本王说,把药放下,你听不懂吗?”
那侍女无畏无惧,含笑道:“碧朱姐姐吩咐过,怕您嫌苦不会喝,特地让奴婢督促您。”
我眯着眼睛打量她:“碧朱怎么不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