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问得一愣,莫名其妙道:“当然是去皇宫朝参啊?”
车夫挠了挠后脑勺,更是不解:“可今天不是旬休嘛!”
啊!令堂的!想工作的时候,偏偏遇到旬休!真是郁闷!
我低下头,暗暗吸了吸鼻子,掩饰道:“本王最近记性不好,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们就去萧氏铺买碗馄饨吃吧……”
车夫点点头,甩了甩鞭绳,于是马车打转,又回了胜业坊。
当我吃了一大碗鲜香美味的馄饨,心满意足地回到王府时,发现一辆陌生的马车正停在门前,马车装饰华贵但车夫很面生,我怕是宫中派来的使者,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那马车似乎也是刚到不久,一个小童正掀开竹帘,等着车舆内的人走下来。
我一旁不远不近地站在一旁静候着,思考这车上的人会是谁。
不一会儿,一双白底的黑靴便印入眼帘,接着是一身绀青色的窄袖袍衫,上面用金丝绣着俊鹘衔花的图案,远远望去栩栩如生。
☆)酷hq匠●:网"《永久免/,费d看|h小x说c
几缕青丝垂下,掠过白如美瓷的面颊,墨色的眼眸如软玉般空明流光。
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我和沈安然再次见面的场景。
想过在花间,在庭院,在皇宫,但绝对没想过会在坊市街头的安陵王府大门口。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整了整衣角皱褶,抬步上前,爽朗笑道:“沈公子回来了?”
沈安然大概是没想到我今日起得这么早,还在大门口候着他,微微一怔后,随即笑了:“王爷早。”
他不笑还好,一笑倾城。我觉得今早开了一路的陌上娇花都没有他那么明媚好看。
我愣在原地,接不上话,看着面带微笑的沈安然都快看呆了。
沈安然觉察到了我的失神,走到我跟前,轻声唤着:“王爷,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