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乖戾的官氏怎么可能接受庶女的存在呢?想必把苏晓晓生下来都是经过了几番折腾,她能在苏相府上待这么些年头,已经是上辈子积的福分了。
今夜苏晓晓来闹怀孕的这一出,想必也是因为自己走投无路时,狗急跳墙想出来的馊点子吧。其实她来的时候子时已过,武侯巡夜,胜业坊多是些皇亲国戚,这些人除了每月十五逢年过节喜欢闹腾一下,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出来游荡,而且在她的做戏的哭诉中也从未透露出安陵王的名字。
她刚进府门的时候可高兴了,张山李石,这么两位壮丁站在她面前她都不觉得危险,只是一心要走进王府。
如此来看,倒也真像设法投宿的,只是用的方法太奇葩了。但如果不用这么过激的方法,也许我也就不会听沈安然的放她进来。
也许,我们是真的误会她了。
之后的正厅里,我们又听苏晓晓断断续续讲了许多她在苏府时的经历,和我猜测的相差无几,我也越发同情这个坚强能忍的少女了。
所以苏晓晓再一次垂着泪珠望着我,恳请我留她一晚时,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沈安然这次既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赞同我,只是在我身边淡淡地笑着说:“王爷太善良了。”
碧朱也是气鼓鼓的样子,但还是遵从了我的决定,安排苏晓晓暂住王府西院的红鲤园。
翌日,胜业坊传闻夜晚听到了弃妇的哭喊,却没有见到人影,说可能是十几年前在坊中死去的冤魂……万幸,没有人怀疑到安陵王府身上。
之后我和苏商通了消息,告知了一下苏晓晓的情况,苏商表示很为难,妻子似乎还在气头上,估计就算接苏晓晓回来,也还得受几天皮肉之苦,我思量了一下,觉得应该帮苏商一把,让她干脆先寄宿在我这里,避避风头再回去。
当时我想得简单,反正苏府所在的亲仁坊和胜业坊相隔得不是很远,来去接回也方便。不过看来苏相惧内的名声倒真不是虚传啊。
那时我以为是一件事情的结束,后来我才发现,那或许是噩梦深渊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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