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划算。
只是有时候睡醒身边的位置都已经冷了,她会有种做.爱对象在急着赶早八的感觉。
这总让宋若尔有种自己是不是睡了大学生的恍惚。
——在身体素质这方面,他也确实可以跟十八岁小男生拼一拼刀。
宋若尔一问完,盛知洲回头睨了她一眼,“怎么了,希望我早点走?”
“没有。”宋若尔客气地说,“这里也是你家,如果你喜欢这套房子,我们离婚后记你名下。”
这是她能想到最善解人意的方式。
盛知洲没拒绝,但也没认可,只是翻动手上的书,顺口换了个话题。
“厨房有热粥,感冒药也放在餐桌上了。”
他竟然看出她感冒了?
宋若尔的感冒其实已经快好了,只是略微嗓子和鼻腔还有些不舒服。
她和盛知洲结婚两年,除了上床,很难有互相能看看得上眼的时候。
宋若尔习惯了他的疏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怔愣片刻。
半晌后回应了一句。
“好,谢谢。”
看来战队夺冠了,他心情不错。
厨房里的锅气还未散去,宋若尔给自己舀了一碗热粥,看着眼前翻滚的热气。
她的心脏忽然像是被温暖的水汽充盈,柔软了几分。
已经很久没有有过这样充满生活感的日子了。
跟家里近乎撕破脸后,她常年独自一个人,刚开始那几年。
宋若尔拼了命地工作,冰箱里甚至连份预制菜都没备,饿到胃痛是常态。
伤到胃犹如伤到关键筋骨,不是一餐两餐就能解决好的,需要长时间的细心呵护。
胃被暖粥填满。
宋若尔想,其实盛知洲做饭还挺好吃的啊。
早饭吃完,盛知洲人还没走,宋若尔手机消息震动个不停,她垂眸看了。
一些是赵岚发的。
她还在坚持不懈地叫宋若尔赶紧搞定盛知洲,多想想办法,现在阮清净被拒绝了,恰好是她们更好的机会。
另外一些是陆白留的言。
他们昨晚交换了联系方式,陆白一开始也不敢打扰,刚才才十分谨慎地说了一句。
-【尔尔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叫我哦^ ^】
宋若尔摁熄手机屏幕,倚靠在岛台旁边,想了几秒,还是开口问了。
“那个综艺,你是真的不打算上吗?”她知道问这话等于白问。
但岚姐给的压力也确实挺大。
她只能试试,再试试。
盛知洲的手微顿,而后竟嘲讽地笑了声,有种她说这话不出所料的意味。
“不上。”盛知洲说,“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那么麻烦的利益绑定。”
宋若尔当然知道。
她到现在其实都还能够清晰的记得当初他们俩结婚时,盛知洲那嫌弃又心烦的眼神。
他说,跟另外一个人产生利益绑定后,所谓的解绑本身就是个悖论。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痕迹就会永远存在。
宋若尔没有马上说好,反倒是跟他谈起条件来。
“反正对你来说跟我绑定这个事情,已经是发生过的啦,你觉得我们再续一个约怎么样?”
盛知洲轻笑,几乎是气音,冷漠道。
“不怎么样。”
“这个综艺上所有的合作代言都是两年起的,而我们的婚姻关系还可以存续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
盛知洲的态度明显,话语间一股急着离婚的味。
宋若尔觉得要是今天可以马上离婚,他们现在就已经在民政局了。
死男人。
还真是下了床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