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当即道:“若是不成,本官立即将江平拿下。”
“君章从不做无准备之事,且再看看。”李泰想了下,摇头道。
“无妨。”上官巡检眼眸低垂,遥望对岸,淡淡道:“江平若敢起杀心,本巡检亦能毙他性命。”
李泰和林恒闻言,相视一眼,俱是惊诧。
一是惊叹上官巡检霸道无比的掌力,能隔着清溪镇杀观想。
二则是在诧异陈君章如此得看重。
马车中三日谈话之余,陈君章已经到“沧浪刀”江平身前,二十步处停下。
“你来了。”
江平骤然起身,从盘膝到站直短短一秒内,全身湿漉烘干,变得清爽干燥。
陈君章翻了个白眼,没有回应,不想陪江平玩什么“你来了、我来了”的游戏。
“此战,江某受人所托破你刀道心境,实属无奈之举,还请见谅,事后江某定会赔罪。”
江平运用真气,搓音成线,送入陈君章耳中。
两人百步之内并无他人,即便是内景高手,也不可能隔着百步距离勘破传音的内容。
“少说废话。”
陈君章漠然说道,眼角噙着淡怒,他很厌恶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闻言,江平眼神一凝,变得更加危险。
他握住旁边的横刀刀柄,观想境的强劲真气肆意发散,深彻如海,无形刀势施于横刀之上,空气中浪潮之声叠叠!
刀势。
陈君章面露不出所料,手按雁翎,整个人锋芒毕露,锐意冲天,将浪潮之声压下,镇八方刀势与其相持,不分上下!
好强悍的刀势,可惜终究只是淬体圆满。
江平微微挑眉,横刀一指,厚重的嗓音传荡四方:
“江某让尔先出一刀。”
哪怕他只是丧家之犬,被逼迫以大欺小。
但曾为长鲸刀门的弟子,自有傲骨在身!
观想战淬体,已是占尽便宜,让他一刀又有何妨。
让我先出一刀?
陈君章抬起眼眸,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江平。
你说的!
陈君章身形骤动,宛若疾风,转瞬间与江平的距离只剩下十步。
隆隆——
浑身气血,犹大江奔涌,轰鸣不息,向下丹田涌去。
但听一声脆如玉碎。
叮咚!
似有玉液垂落。
真气蕴养而生!
破境观想!
清溪两岸同时传来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