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沧浪刀’!”
“以大欺小,向淬体境邀战,他一个蕴气成海的观想境怎么能如此不要脸皮!”
若是别的观想境在此,他早已经落荒而逃了。
“捕头,这个‘沧浪刀’和张家是什么关系?”
陈君章解释道:“昨夜张元宫‘提醒’我,‘沧浪刀’很可能对我动手。”
旋即,他又仔细想了想,却仍然没有头绪,只好说道:
“妻死后,他也没有续弦,若非几年前某次宁山盗下山劫掠到溪尾乡,惹得对方出手,无人知道他是观想境高手,这‘沧浪刀’的名号也是在那时打出来的。”
说到这里,李泰又想起了件从县衙老人口中听过的的事情:
闻言,陈君章心中倒没有多么紧张,反而有点放松。
“你不要小觑了‘沧浪刀’,虽同为观想境,楚庆丰不配与其相提并论。”
“此人隐居清溪,锐气尽失。如今不过仗着年岁长了几年,蕴气成海。再过几年且看看,‘沧浪刀’岂是你一合之敌。”
马壮鼓起胆子,插入两个大佬的谈话:“‘沧浪刀’公然在城外白沙洲设擂邀战,扬言还要连摆七日,有人在市井撒播消息,已是闹得沸沸扬扬。”
“可笑,县衙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他想邀战就邀战。”
观想境中,楚庆丰不配与‘沧浪刀’相提,而……‘沧浪刀’同样不配与他李泰并论。
见此,陈君章起身阻止了李泰进一步的动作,泰然道:
“马壮!”
马壮一个哆嗦:“属下在!”
陈君章淡淡道。
陈君章正愁没有渠道快速进展提炼点数呢。
“是!”
“君章你不该急着迎战。”
他摇摇头道:“你和楚庆丰交手过,应该知道先天真气和气血之间差如鸿沟。”
陈君章淡笑一声,浅浅说道。
但这句鬼话出自对方之口,却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李泰神色古怪,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君章能一日淬体圆满,那么一日蕴气也很合理吧?
李泰轻轻点头:“明日我叫上县尉大人和巡检大人一同前去观战,若是不成,也好应对‘沧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