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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1 / 2)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他们一起学习,“相敬如宾"了五天。

第六天他们吃完完饭后,陈怜问:“你今天晚上跑步吗?”“都可以。怎么了?”

“如果你跑步的话,今天晚上竞赛课结束,我们去操场走走吧。”他有些惊讶,后来想起什么,笑道:“是因为我那天晚上散步时说的话吗?”“嗯……″她含糊地应。

“我那句话,不是来要求你邀请我做什么”“其实,是我想跟你去。"她直接说了,“那你去跑步吗?”他也笑着问:“你的学习呢?”

“……我会好好安排的。"她说,“我昏头了……可是我忍不住。才比完赛,暂时没那么忙……"她抿唇,其实心里还蠢蠢欲动地想,要不这星期出去玩吧。他笑道:“那可不行,你要想清楚,否则到时候你会后悔的。”一分钟后。

“……我之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她说。他弯起眼睛:“好。”

她抬起头,笑一下:“所以,我们这星期出去玩吧。”他们约好周末去看花。他说会带上相机,要给她摄影。陈怜打算做一些点心。烹饪社的社长已经认识她,在尝过她"贿赂”的饼干后热情邀请她入社,但她婉拒了,只承诺一定会帮善良的社长多烤一份。烤饼干对她来说已经很容易了,她已经能够心态平和地进行程序化操作,学习、做点心两不误。

正是午后,阳光隔着窗透进来,照在背后,很暖和。烤箱已隐隐传来黄油的味道,那是团状的,在空气中鼓囊到极点后绽开的香味,小小的分子散落在房间里。虽说是烹饪社,但没有专业的操作台,桌椅与教室没有区别,正好够及她的大腿。她拿着纸笔,半靠半坐在离烤箱最近的桌边,把挽起的长发拨到一侧,让阳光照在她的作业上。“好香。”

一个声音说。她抬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个认识的人。她愣了一下:“队长?“她站起身,看见队长手里拿着一只塑料袋。队长点点头,把袋子随便卸在桌上,露出里面的黄油与面粉。“您怎么,在这儿?"她问。

“我是社员。“他说,“你也是吗?”

“……不是,"陈怜赧然,“我就借用一下。”队长又点点头:“嗯,也好。你学得这么累,做点心心确实能缓解焦虑。”然后就没有话了。队长望着烤箱。烤箱上显示还要半个小时。…好尴尬。陈怜除了问题目,其实跟队长没什么交流,因为他整天顶着黑眼圈,像急需个人空间来好好休息的囚徒。小惠学姐说,队长当年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上研究生,却误入狼窝,成为一个黑心导师的打工人。陈怜作为想保研的学生,连忙问学姐那是谁,学姐说笨呀,就是我们校竞赛的指导老师啊,否则你觉得队长这种金光闪闪的人才为什么要带我们。自从听说这个小道消息,陈怜每次看队长的目光就多一分怜悯,好像看到未来的自己。她遇到问题会选择更经常地问老师,希望能稍微扭转一下两方压力?

陈怜并不擅长搭话,于是打算保持沉默,但又感觉不太好,每周有三次竞赛课,这意味着要见到队长三次。

“队长,您喜欢做点心?“她是南方人,“您”这个词快速又模糊地划过舌尖。队长说:“两个星期前发现,搓面团很解压,不用动脑子,感觉蛮好的。”他问,“你在烤什么?”

“黄油饼干。“她说。

“那应该很好吃吧,宁愿自己花功夫做。"队长的声音听上去恳切。“不是……“陈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说,“做给男朋友吃的。”那三个字,熟悉到不过脑子,但陌生得不像汉字。她这时想到他,凝望着某处,微微出神。

队长望着她,忽然笑了:“哦,这样。”

饼干烤好后,陈怜拿出几块来请队长“品鉴”,但队长说不吃她给男朋友的礼物。

陈怜已经做好去看花的万全准备,连饼干都烤好了,所以当她得知校内志愿时数和校外志愿时数是分别计算,如果要报名奖学金,这周她必须凭空生出8小时的校外志愿时数时,她她不能生气。她已经能控制脾气了,绝对不会生气。

陈怜沉下脸色,把自己的海绵坐垫摔在地上,然后捡起来。“这点事就难受了…”庄雪好像嘀咕了一句。陈怜皱眉看过去。“亲爱的,告诉你个消息,让你好受些。“乔笙这时说,“领导要来抽查大学生体测了,听说查到我们学校的人文学院,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必须持续一个月参加每周三次的训练,总共12小时呢。”陈怜一听要花那么久:“好惨。”

庄雪忍不住了,开口:“小乔,你这也是小事,我跟你讲,我之前参加的项目才是,暗中背刺我……我最近才发现,那就是一个快做不下去的项目,学姐急着找人脱手,现在几乎完全落在我头上了,既得不了奖,又浪费我时间,甩者都甩不掉。”

乔笙:“嘶一-那还是你惨,你最厉害。”陈怜:…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消解悲伤。

她开始出奇心平气和地在校组织中对照本周校外志愿项目表,反反复复修改自己的计划,终于凑出8小时,但这也意味着周五下午跟王朝和出门的计划泡汤了。

陈怜:对不起[跪地认错]…我们下下个星期再出去可以吗?花还开着吗?下个星期她得用来还债。

过了会儿,他回复:怎么了?

她说:得去做校外志愿,我要评奖学金。

他说:这样。那是改成下下周五去拍照吗?嗯。

她只有那个下午和他的课后撞上,周六要竞赛,周日要校内图书馆志愿。他说:可是,我那天已经报名要去海洋博物馆当志愿者了。?

她问:那再下周五呢?

毕竞花也会谢,她的还债行为可以稍微拖延。又过了会儿,他说:可以。

她心里有些预感:你是不是,那天原来有事情?他说:是有一个电影同好会的专场。

陈怜第一次听说这种组织,愣住。

他花了好久去解释,她才相信他跟同好会里的人也不太认识,退票行为不会涉及人际关系。

陈怜想了想,最后还是说:算了,你去看电影吧。他问要不索性一起看电影。她其实有点舍不得摄影,但最后说也行。…她突然感觉,他是不是蛮忙的。

陈怜又去问,才知道王同学虽然学习上似有懈怠,但时间表排得比较满。每部电影上新都去看,每月至少一次短途旅行,更有各种演唱会、博物馆、展览等的志愿活动,最离谱的是他说他下个星期三下午想去足浴,因为没有去过,而且听上去很舒服,有免费的红豆年糕汤喝。…陈怜想自己在死亡线上苦苦地挣扎,他居然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享受生活。难怪他精神状态一直良好。这合理吗?但她还没来得及关心这件事,另一个问题浮现了。她凝滞了好久,最后打字道:你是一个人去做这些事吗?但“是”或"不是”,她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手机响了。她抬眼,见对方说:有些一个人,有些不是。她立刻发:哪些是一个人,哪些不是?

“比如说,“他发了一条语音,“足浴,旅行是一个人去的,电影一般也是一个人,但这次是专场,会跟认识的人先碰头再去看,比如这次我原本约好跟一个秃头的上班族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当志愿者的话也得看情况,如果是以前做过的,就可能有人一起,新的志愿就一个人。”…你怎么跟一个秃头的上班族认识的?她问。他说:那个人喜欢维伦纽瓦,我喜欢文德斯,我们在同好会辩论了一个小时,就认识了。

她一愣:你不是刚说跟同好会的人不太认识吗?他说:……是啊。只是在电影上能有话可谈,又不算很熟悉。陈怜在书桌边,有些混乱地支起身体,盯着那行字。…她好像新认识他。又好像不是。

她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发凉,终于问:你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去?片刻后,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他说:我以为你不感兴趣。而且我怕打扰你,所以一直在等你的邀请。她顿了顿:可是,你问我是一回事,我去不去也是一回事呀。发完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无赖。因为这么多安排她确实不可能接受,即使是现在。况且她是连电子书都会看睡着的人……哦,还能和他一起去没有门槛的足浴。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发来邀请。她感觉有种奇怪的难受,但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说:对不起[跪地认错],我以后一定会事先问你的。我之后每周五下午都不会再做安排,电影和海洋馆志愿者都是上个月报名的,不太方便取消。这档可以吗?

她抿唇,头倒在书桌上,发送:也不用这样,你就按自己的需求做吧,我也不会每周五都找你。

他这时又发来:你刚才说要校外志愿时数,那活动是固定的吗?陈怜:不是。怎么了?

王朝和:我有一个常去的养老院志愿活动,要不这周五下午我们一起去吧?那边种着樱花,最近也开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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