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正在安装调试锅盖。
严格来讲属于非法行为,但没有谁会跟农民计较。
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又有个农妇气喘吁吁跑来:“我老几(丈夫)在浙省打工,欠条被他拿走了……”
陈贵良也不废话,掏出从游戏工作室顺来的印泥:“没得事。刘大嬢你写个收条就可以,在场的长辈也都是证人,我把你家的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只要你成功了,身边就全是好人。
“好说,好说。”
外婆也拿出外孙买的烘蛋糕,见到妇女儿童就发。
陈贵良面带微笑默默观察,他好像在看一出现实版的滑稽戏。
陈贵良适时递给老板一根烟,又对外公他们说:“家公,家婆,幺舅,我就先走了,还有一台彩电在路边上。”
陈贵良道:“不用,我坐三轮车。彩电买回来了,你们去看电视嘛。”
西南地区的村落,东几户西几户零星散居,不似平原地带那样相对集中。
他坐着三轮车,继续颠簸一阵,总算回到了自己家。
根本不用陈贵良上门还债,那些债主听到消息很快就跑来。甚至就连隔壁村的债主,都坐着摩托或自行车赶至。
“娘娘,我爸发财了,过年就能回来。”陈贵良笑道。
她以前是地主家的小姐,不但读过私塾,还上过新式学堂。
也就是说,陈贵良的父亲,只是爷爷的继子。
爷爷、二叔、二婶也赶来了。
陈贵良笑笑不说话。
陈贵良掏出一盒红塔山,笑着给二叔整盒扔过去。
叔侄俩就站那儿聊起来,时不时应付村民和债主。
重生之前,就连爷爷的葬礼,陈贵良都假托有事不去参加。
关系比外人还恶劣。
当然,小辈之间的关系还不错,陈贵良和堂弟、表妹们玩得很好。
“贵良,听说你爸赚了几十万?”二婶手里拿着柴禾,故意绕到这边来问。
二婶立即说:“贵荣(堂弟)的成绩不好,明年就要中考了。我打算让他去读一中,到时候怕是要交择校费,能不能找你爸借一万块钱?”
“不借,”陈兴民连连摇头,“贵荣能考上哪个学校就读哪个,没得必要交择校费去读好学校。”
一个耙耳朵,一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