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话少的白秋瓷,嘟嘟囔囔讲了一大堆。
噗嗤!
时也徒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指。
“小姐,我是书院的医科新生,每旬前三日的课业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书院课程肯定不能不去,等结束了这旬的课程后,我再过来。”
她最近脑子灵光了不少,一下就听懂了时也说的人话。2
“呵,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听时也提起钱财,白秋瓷突然尴尬的握紧拳头。
时也很优秀,但她却没有钱赏赐对方。
白秋瓷低下头,清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因为说了很多话而沙哑的嗓音:
“刚才是我没有说清楚,小姐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白秋瓷先嘴硬了一句。
“所以,你过几天还会过来的,对吗?”
时也眨了眨,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认真的。
在某人嘴硬又不舍的目光中,时也终究还是离开了西苑,来到了下人府。
时也在下人府顺了一把雨伞,然后领取他身为医师的工资!
足足八千秦币,这样算来,一个月就是两万四。
“谢了。”时也把钱收起来,挥了挥手。
时也知道,自己该回去和领导汇报一下工作内容了,顺便了解一下接下来的动向。
“难顶。”1
这里的决斗场青灰石阶足有九层,每一层都嵌着暗纹铜兽,应该是某种阵法。1
用于“镇煞”。
时也每隔两日会来这里抓药,对这些人谈不上认识,但也见过几面。
“我上次听人说,时医师医术高明,治好了七小姐?”
“阮先生有事?”
可其他人都没动作,各怀心思。
“无啥大事,就是想让时医师给我看看,阮俊身上有没有什么顽疾小病。
阮俊说话间,其他几个门客都没吱声。
沉闷的压力下,时也上下打量了阮俊几眼,突然掀起自己的药箱,露出里面的木质义肢。
“我确实擅治陈年痼疾,比如阮先生右脚上被星冥反噬的经脉,来,我给你换个新脚!”
对于阮俊有脚伤这件事,他们还真不知道,没想到被时也一眼看破。
阮俊的讥诮凝固在脸上,包裹铁甲的右脚,不由自主的攥了攥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