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猜到了白秋瓷在纠结什么,时也当即安慰了一句:
“别担心小姐,我就在你身后。”
“嗯。”白秋瓷点点头。
时也随手拦下了一个丫鬟:
“你好,请问吴管家在什么地方?”
“吴管家他……”
丫鬟话还没说完,长廊拐角处便走出个穿靛蓝锦袍的矮胖男人。
腰间玉牌刻着【内务】二字,正是管家吴瑞。
吴瑞虽胖,脚步却极快。
他身后带着两个持棍的小厮,三两步就走到了时也和白秋瓷面前。
“是何人寻找在下?”
吴瑞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白秋瓷的绿发,然后看向时也,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七小姐,和她的新玩具?“
闻言,白秋瓷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时也本人却不生气。
他的指腹不着痕迹按在白秋瓷肩井穴,丝丝温热的真气渗入经脉,舒缓女孩的情绪。
丝丝真气不是因为他武艺高强,真气控制精湛。
而是因为他武修时间太短,就那么点真气,其他都是血煞。
为了安抚白秋瓷的情绪,真气是一滴都不剩了。
抬手对吴瑞抱拳行礼:
“在下时也,是昨日受书院委托,来为小姐调理的医师,想必阁下就是吴管家吧?”
吴瑞原本还算镇定,可他听到时也昨日就已经来了白府,瞳孔忍不住收缩一下。
表情立刻出现了转变。
在白秋瓷身边待了一晚,还能活下来?
怎么可能?
“时医师昨日就来了?”吴瑞再次确认了一下。
“自然,昨日递交了推荐信,门口的守卫应该认识我。”
听到这里,吴瑞已经收起了原本的态度。
他看着低着头的白秋瓷,脸色变换几许,突然一改之前跋扈,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时医师有何需求,还请与我细说一番。”
时也看着这人川剧变脸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小姐的补药炼制,需要许多药材,劳烦指引一下药房的位置。
另外,小姐身体虚浮,除了药材补剂外。
还请吴管家安排一些蔬菜肉食过来,清淡些就行。”
看到时也居然真敢堂而皇之的对吴瑞提要求。
吴瑞身后的一个小厮表现心切,跃跃欲试的上前:
“放肆,你一个新招医师,也敢如此与吴管家说话?”
见小厮持棍上前,时也伸出一指点在他膻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