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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 3)

第18章【18〕

带着些许力道,江夏柔软的身躯撞向他。

撞得她有点懵,以及痛。

秦瞻这身上也太硬了吧。

两人相拥不过一秒,怕江夏会介意,他连忙松开揽住她细腰的手。“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秦瞻一脸紧张地问。江夏摇摇头:“我没事。”

倒是贺星舟,她看向地上的人,被你一拳直接打得起不来了。果然论打架,普通人和练过的就是不能比。贺星舟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当初的一拳和秦瞻现在的一拳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挣扎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贺星舟朝他看去,冷笑着点头:“秦瞻,我的好朋友,你很好啊。”“贺星舟,念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江夏。”秦瞻伸手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

“秦瞻,你凭什么警告我?你有什么立场在这大放厥词?"贺星舟气得咬牙,很是不服。

“夏夏不跟我在一起,难不成又会跟你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在一起吗?““我和夏夏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情谊深厚的青梅竹马,"贺星舟道,“秦瞻,你算什么东西?”

“我和江夏是名正言顺的娃娃亲,我们还未出生,就被两家长辈指腹为婚。"秦瞻同样道。

认真来说,江秦两家长辈指腹为婚时,指的确实是尚在娘胎的江夏和秦瞻。只不过后来孩子在镇卫生院出生后,被护士粗心搞错,秦瞻的娃娃亲对象才换成了江彩云。

站在一旁的江夏:…

她好像快点结束这个战场啊。

这时,她忽然出声:“贺星舟,我跟秦瞻已经领证了,他现在是我的丈夫。”

“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不然下次我会直接报警。“江夏冷淡警告道。闻言,贺星舟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两人。随即,他面如土色,备受打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夏夏,我们只是几天没见而已。”“上次我来棉纺厂找你,你躲着我骑车走了,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所以我想着该给双方几天时间,我们互相都冷静一下。等大家都冷静好了,再来商量解决问题的事。”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地跟秦瞻结婚?"说到这,他一脸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复又抬起头,眼底闪着几分希望的光。“夏夏,你是故意骗我的对不对?”

“你没有和秦瞻领证结婚,你这么说是为了惩罚我,故意气我对不对?“他不死心地问道。

江夏冷笑一声,道:“贺星舟,你太自以为是了,在你看来我就该以你为中心,就该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吗?”

“贺星舟,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和秦瞻领证结婚了,结婚证不是这几天才领的,是半个月前我去谷莲村就领了。”

“不仅如此,我现在还和他住在一起。”

“这些,”她冷冷出声,“足够你死心了吗?”“夏夏,我们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呢?”贺星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话语中带着茫然和无助。她没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对秦瞻道:“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秦瞻连忙点头,并扶起地上的自行车。

他用衣袖将车座上的尘土擦干净,然后对她道:“可以了。”贺星舟像棵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江夏远去的背影。不用她再回答,他也知道,他们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回去的路上,江夏和秦瞻也是各怀心思,一路无言。江夏在想,刚刚她对贺星舟说的话会不会重了些。毕竟,站在他的角度,她忽然与他一刀两断,看起来是有些突然且毫无预兆。

明明前段时间还和他两小无猜的对象,只几天的功夫,态度就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一脸冷漠地和他说两人到此为止,一刀两断。这换成谁,一时估计都无法接受。

她当然也知道贺星舟的无辜,只是她不得不对他说出狠话,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贺星舟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天意弄人。

这辈子,就当是她对不起他吧。

秦瞻在前面骑着车,回想起方才江夏对贺星舟的态度,察觉到一点反常。江夏对贺星舟的态度过于坚定了,坚定得好像贺星舟曾做出过什么伤害她的事。

可事实是,并没有。

这时,他又记起一些他们在谷莲村的细节。听贺父说,当初是江夏主动同意换亲,之后又毅然来到谷莲村。然后在贺星舟出现在谷莲村的第二天,就急着和他领证。再加上今天她用两人领证结婚的事让贺星舟死心,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之前两人去富兴镇领结婚证,他就疑惑,在她那双平淡如水的眼眸中,他看不到丝毫的喜欢和爱意。

即使如此,她又为什么急着和他结婚,她大可以再等上一段时间。如今,他好像明白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的缘由。是有什么人或事推动着她,让她必须尽快和他结婚。而这背后的人和事,正是贺星舟与两人曾经的婚约。江夏和他结婚只是为了让贺星舟死心,让他不再纠缠。可她为何又要千方百计地摆脱贺星舟呢?

在摆脱贺星舟这件事上,她的态度十分坚决,坚决到好像只要她再与贺星舟产生纠葛,就会遭遇很不好的事。

很快,秦瞻想到了另一件事,前几天他做的梦。梦里的江夏,嫁给贺星舟两年不到就病逝了。听梦中的贺星舟跟他解释,江夏好像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生的病,并且一病不起。

所以……

他产生一个念头。

或许,拥有梦中记忆的人不止他一个,江夏也有。这就能解释得清了,正因如此,她才会对贺星舟如此避之不及。因为她不想再走上因劳累而病逝的旧路。

那晚的梦如此真实,真实到就像是曾经发生过。倘若那就不是梦,而就是现实呢。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如果真是如此,那段被病痛折磨的日子便是真实的。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她被病痛折磨直至死亡。忽地,他又想起梦中的画面,她拖着病体靠在沙发上休息,身体轻得仿佛飘絮一般,虚虚地靠在那,好像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想到这,他无意识地捏紧了车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一时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秦瞻便在厨房忙活。

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人之间那奇怪又沉默的气氛还是没缓过来。大约是想打破这种僵局,江夏忽然开口:“我打算买台洗衣机,这样脏衣服能直接丢进洗衣机,可以省下不少功夫。”“洗衣机?"秦瞻停下吃饭的动作,“一台洗衣机大概要多少钱?”“一千左右吧。“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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