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凛只要萧云枫生不如死!
……
姜昕被萧君凛抱回了湖心竹楼。
他原本是要柯大夫来给她诊脉的,但姜昕怕事情被她阿兄知道,惹得他担忧,就坚持不要。
少女抓着他的大氅,“父王,我想沐浴。”
萧君凛对上她脆弱含泪的双眸,心脏微缩,满是怜惜,“好。”
洗完澡,姜昕坐在床上,碧莲正在给她擦头发。
萧君凛端着碗百合羹进来,碧莲和碧竹连忙行礼。
“你们出去吧。”
碧竹犹豫,就算王爷是他们小姐的公爹,但也不能深更半夜待在小姐的房间里吧?
碧莲拽了她一下,碧竹傻憨憨地看了姐姐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和她出去了。
姜昕下巴靠在膝盖上,似还没从之前的打击中回过神。
萧君凛坐到床边,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昕儿。”
姜昕倏而回神,转头看向他,下意识想露出笑容,却实在是笑不出来。
萧君凛叹气,“不想笑就不笑了。”
姜昕眸中又忍不住泛起了泪花,惹得萧君凛越发的心疼。
萧云枫不是嚷嚷着要她求而不得,求死不能吗?
那他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牢里那些他亲自设计用来对付敌国奸细的刑罚也许久没动用了。
就拿萧云枫来开开刀吧。
姜昕哽咽起来,“父王,我是不是错了?”
萧君凛蹙眉,“他欺负你,怎么会是你的错?”
“可世子说的也对,我和他拜过堂,是夫妻,他碰我是理所当然的,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姜昕眼里的泪珠掉落了下来。
萧君凛额角青筋跳了跳,传音入密,命南靳现在就去把萧云枫给阉了。
南靳“……”
他能拒绝吗?
脏死了!
大盛第一好兄长南靳忽然看向自己的亲弟弟,面不改色地开口,“王爷让你去阉了萧云枫。”
南骁“……”啥?
为什么要他去?
屋子里,萧君凛温柔地抚着小姑娘的头发,轻声道
“纵然是夫妻,也该保持最基本的尊重,昕儿,你要知道,被曲解的三纲五常、女则女德都是士大夫为了剥削欺压女子,剥夺她们的反抗能力搞出来的。”
“你有自己的尊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事事顺从你所谓的夫君,谁都没资格让你委屈了自己。”
姜昕心头一震,这次不是演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萧君凛会对她说出这番话来。
毕竟他是男人,本质上也是那些束缚女子条条框框的受益者。
如今他却教她反抗夫权,以她自身为重……
怎么不叫她震惊呢?
这男人真的是……好得让她无法不动心。
而自己却一直在欺骗他、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