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浓]: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烈火焚心]:这不是钱的事,咱又不是差钱的人。
[周浓]:那你想要什么?
[烈火焚心]:你在沪城?我看你IP地址换了。
周浓昨天刚到家的时候在这个账号发了动态,想来这人是看到了。
她并不正面回应,要不是看在《十二戏鹤图》的份上,她才懒得说那么多。
[周浓]:这和我们讨论的话题有关?
[烈火焚心]:当然有关了,你在沪城就好办了。
[周浓]:?
[烈火焚心]:我也在沪城,我们见一面吧。
周浓不回了。
无聊!
间隔不到一分钟,对面的消息再次发过来。
[烈火焚心]:你别误会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见了面好交谈啊。你这么想要这幅画不会连这点要求都要拒绝吧,那也不见得有多少诚意对吧。
揣摩片刻。
[周浓]:见面可以,地点我定。
[烈火焚心]:行行行,你定。
周浓记得画坊斜对面有家清吧,过条马路右转,经过一家面包房就能到,周遭都是各种店铺,客流量不少,应该挺安全,她把地址定在了那里。
[烈火焚心]:巧了不是,等下我正好要去附近。
周浓并不回应巧不巧的言论,快刀斩乱麻地和对方敲定了时间——下午五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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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已经过了五点,周浓走出画坊,步行前往清吧。
今日放了晴,残阳勾勒出晚霞,施然将云层搅碎,又将其一片一片点燃,蔓延出层次分明的紫或橙红,渲染的天空更加辽阔。
傍晚的风愈发得凉,周浓无心欣赏美景,眼也不眨地向着目标的方向。
路程不远,大约用了不到五分钟,她便到了目的地。
走到门口的时候,随意一瞥,视线中有道身影划过,像是无边夜色中赫然掀起的一抹银光,清清冷冷。
周浓微怔。
巡视过去。
只是前方空空荡荡,哪有什么人。
错觉?
周浓没在意,走进清吧。
这会儿清吧的顾客相对来说不算特别多,驻唱歌手在台上调试着吉他的琴弦,周浓大致浏览了一圈,在微博上问起[烈火焚心],对方回复称就快到了。
周浓没催促,就在一楼,找了个临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然后便收到了苏梨夏的消息。
[一口一个小甜梨]:!!我听说今晚你的欢迎会宋清霁也会去哎!!
周浓手指一顿。
往昔存档机般在眼前回档。
“那你呢?你的图谋又是什么?”
“小心,把自己玩栽了。”
“娇气。”
“你非要招惹我是不是?好。”
“头转过去,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