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历不过是年轻人的敲门砖,咱们都到这个年纪了哪还能论学历讲高低啊,知识那也是达者为先,陈教授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没错,陈教授你主讲的课程是哪一类啊,哪天我要是有空也肯定要去听一下的。”
客座教授仅是学校外聘的老师,跟他们几个那是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的。
大家自然还是要保持表面的良好关系。
杨虹提议道,“陈教授第一天来,要不我们中午就去外面聚个餐,我来做东怎么样?”
“这个提议好,还是陈教授有面哈,刚来就有我们的美女老师请客,我们也正好能沾一沾光。”
大学老师还是很体面的一个群体,尤其是这种超一线的老师。
大家根本不差那几个小钱。
只要不买房子那就能活得相当滋润。
新教授来了请请客增进一下彼此间感情,那也是很正常的嘛。
陈平生摆手拒绝,“这不合适,怎么能让你请客还是我来请吧,大家以后也别叫我陈教授那样太见外,直接喊我老陈就行。”
“那行,我知道一家餐馆好吃还不贵。”
大学生还是一个很自由的群体,而在学校外面除了最多的小吃摊。
其次就是小酒店了,以前读大学讲究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现在读大学,谁还不喜欢多谈几场伤身又伤肾的合体爱情啊。
陈平生第一天来暂时还没有安排他的课,中午也就跟着她们一块去外面聚聚餐。
哪怕到了大学老师,依然不能免俗的会留意他开什么车。
张昌文包括蒋晓东都用眼角的余光看看他开的是不是bb。
大众车一台,还没有杨虹开的奥迪5豪华。
因为是他请客自然还是坐他车过去了,一路上蒋晓东还跟他介绍学校内的复杂人事关系。
以及一些特殊学生。
所谓特殊学生要么是家里非常有钱的,要么就是有权。
两者总要占一头。
这些人也难免会受到更多老师的额外关注。
知道他是南省人之后,杨虹还特意介绍了一家地道湘菜馆。
价格不贵,四个人点了两个火锅三个菜之后也才三百块钱。
陈平生话比较少,大多都是听张昌文跟蒋晓东发言。
两人因为各自经历的原因,一个喜欢谈海外经济差距,一个喜欢谈國内企业的管理利弊。
按蒋晓东的说法,國企内部现在都流行酒桌文化,以及学习讲话精神。
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那就是某位大老板下到地方分公司,或者下面一些部门调研之后。
地方分公司的那些小领导或者是下属。
立即就会挂出一张横幅,深刻学习某某的讲话精神。
而这种文化还不止出现在一家企业,不少企业都有这种类似情况的发生。
蒋晓东这位有为青年,当年就是受不了这些情况才离开國企的。
九十年代的大学生还是非常吃香的。
至于他说的这种情况,陈平生当然非常清楚。
他自己的企业都经常发生这种事,不是说他去下面讲话啊。
而是有老板来他这边调研,说是研究腾影集团这些年的市场经验以及成功经营之道。
最后都是别人说,他来听。
深刻理解老板精神。
马老师也曾公开讲过,终究还是一小部分。
蒋晓东平时都是八面玲珑,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他其实也已经深刻染上了体制内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