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葛残虹陷入低谷时刻,又已经成为了废人,也许刚好适合他所用。
能够从这无视之剑中获得什么启示。
葛残虹对着石板仔细观看。
目光中露出一丝欣喜,但是随后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若是之前能够获得无视之剑,我自然欢喜异常。”
“但是,现如今它对我却是无用啊。”
毕竟葛残虹并不是双眼不可视物。
而是丹田被毁,身上再无一丝法力可用。
“三千年读史,无外乎功名利禄,而九万里悟道终归是诗酒田园。”
“也许这样也好,我这一生守着老田,生于地而死于天也算是善终了。”
说罢之后,葛残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额角之下流出了一滴清泪。
叶洋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葛残虹其实还没有完全放下。
如果说他真的放下了,又何须会留下这一滴泪水。
之后,二人又谈论了一些剑道修行之术,叶洋便走出了屋子。
这晚。
荒凉的茅草屋被打开,一個老迈的身影推开吱吱作响的木门。
他一个人坐在床榻之上,久久没有歇息。
而在他的手上是一个破旧的石板。
“还是不行,还是提不出来一丝法力。”
嘎吱一声,屋中传来一阵响动。
一只灰色大老鼠,自床下忽然出现。
葛残虹急忙前去抓住老鼠,结果那只老鼠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跑到了墙角之下。
他身体老迈,怎么也抓不到。
那老鼠,反而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一只老鼠竟然也敢欺我。”
葛残虹失魂落魄,走到床边坐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有了一行牙龈。
上面鲜血流淌。
他心中气愤,再次探下身子,但是竟然找不到那一只老鼠。
反而跌倒了在了床头,自己的身影映照在了床头玉鉴之中。
那一道身影。
白发飘散,浑身枯燥。
“这是我?我竟然已经成了这般模样?”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置信。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
恍然间,想到年轻时候的英姿勃发,如剑一般挺立。
他如隔千秋。
目中露出一丝精光。
下一刻,猛地睁开眼睛,单手一挥,那无视之剑的石板在他手里熠熠生辉。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自己的模样。”
“无视,无视,若有眼睛如何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