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江见川?”
许星雪咽下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也就点点头承认了。
谢昭酸溜溜地感叹:“你们的关系真好。”
许星雪粗枝大叶,一点没听出来那股酸味:“也没那么好,就是家住得近而已,他这人事挺多的,烦得要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唉算了不说了。”
说着不说了,其实说的都挺多了。
谢昭更不是滋味了:“一提到他你的话都变多了。”
“啊?”许星雪诧异地瞪大眼睛,突然想到谢昭曾对江见川的猜测,瞬间心虚起来,“可能是我恨之切吧!”
恨比爱长久。
谢昭怎么都难受。
原本高高兴兴地出来玩,现在硬是心里横了根刺回去。
而就在他把许星雪送回楼下,临分别前,许星雪竟然告诉他算一算费用明细,他俩AA。
谢昭“啊?”了一声,还有点懵。
许星雪“嘿嘿”笑了两下,冲他一挥手,跟个兔子似的蹦跶着上楼了。
“等等!”谢昭临时叫住了她。
许星雪站在楼梯上回头。
“那个……”谢昭往前走了几步,吞吞吐吐,“要不,江见川的药我替你送过去?”
许星雪觉得谁送都一样,既然谢昭要求了,她就打开书包把药拿了出来。
等她回家放下东西,谢昭还在隔壁敲门。
太温柔了,许星雪看不下去,对着门板“哐哐哐”就是一顿猛敲。
只是这么敲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许星雪的妈妈都忍不住从家里探出个头来。
“小川怎么啦?”
谢昭连忙喊阿姨好。
“江见川是死了吗?”许星雪愤愤道,“这么响都没动静?”
她已经无暇关注自己心上人和老妈见面这件事,一心只想着江见川到底在房间里干什么,烧晕过去还是睡死过去。
谢昭猜测:“他是不是出门了?”
许星雪扫了眼门边的篮球鞋:“他鞋都在呢,出不去?”
“要么就是睡着了。”王清霞也猜测。
许星雪觉得这种动静还不醒,不是睡了那是死了。
犹豫片刻,她垫着脚,在门头上摸摸摸摸了一手灰,顺便也摸出来一个备用钥匙。
“哎,”王清霞瞥了眼谢昭,“你这样不好。”
一旁的谢昭已经傻眼了。
好不好许星雪也把门打开了,脚一掂把钥匙放回原处,“嗖”一下就窜进了屋。
江见川的卧室门开着,整个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许星雪大马金刀往床边一坐,伸手摸了下对方的额头,嚯!烫人。
再抓起手腕把袖子往上一捋,把短袖从腰腹一掀,还好没有红疹。
目睹全程的谢昭心都碎了。
“江见川!江见川!”许星雪霹雳啪嗒拍着江见川的脸,“你今天吃饭了吗?你是不是快死了?”
江见川被这一通乱拍给打醒了,半眯着眼挺想发火,但下一秒看王清霞也在旁边,顿时就收敛火气,跟个小鹌鹑似的坐起了身,哑着声喊了句“阿姨”,然后又看见王清霞身后的谢昭。
“你怎么也在?”
谢昭仿佛一个被抽干灵魂的僵尸,把拎着药的手一抬:“来给你送药。”
有谢昭在,许星雪和王清霞就先回去了。
一屋子里两个男生,江见川吃了药就去厨房煮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