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性别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体能也出奇得好。
比如我现在可以借力三两下就攀上幕顶,把横幅上自己的名字扯下来,和这位仁兄的名字掉了个个。
“这样可以了吧。”我对他说。
不巧我跳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人吹了口哨。
这位仁兄红了眼眶,“你侮辱我。”
台下一片相机转向,然后是曝光闪烁的声音。
灰胡子老登校长赶紧把我们两个人拉上台,然后强制把我们的手握在一起。
老登自己站中间揽着我们俩的肩,交待他的行政秘书:
“让邀请来的记者把这段声音掐了,光留画面后期配上音。”
“明天新闻就写我校荣誉校友为ABO平权运动再做贡献!”
摄像机哗哗闪。
他哭得更大声了。
*
他看起来哭得有些脱水了。
我一直在给他递纸。
其实我原本打算把抽纸放下就走的。
但是到后台之后他哭喘地有些过呼吸了。
校方和受邀来的记者已经拍好了需要的素材。
没有工作人员来后台照管一下情绪不稳的荣誉校友。
我怕以他对我的憎恨程度,出了事归因于我当如何。
我向来以利己主义者的身份自居,能避免大麻烦的话多承担一点小麻烦是理性衡量后的结果。
并非是关心他人的柔软性格。
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后感觉他好一些了。
“你是o吗,怎么有那么多眼泪好流。”
我没话找话。
对不起,本意是想缓解气氛。不知怎么脱口而出一个充满abo刻板印象的玩笑。
我自己也觉得并不搞笑。并且有些冒犯。
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哭了。
但是他停止了哭泣。
转而捂住了后颈。
-“我警告你!我不是o,没有腺体!”
-“你想都不要想!”
-“你标记不了我。”
-“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我很疑惑。难道o是什么敏感词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我没有想过让谁屈服于我。
标记什么的暂时也没有好好研究过。
可能他是敏感肌吧。
我尽量理解他。
举起双手后退几步,表示我没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