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医院的冷清样。
丁康哼声道:“混蛋,就没人管管吗。”
“管什么?”
说话的。
是他对面的一个人。
名叫孔况。
四十来岁。
正气定神闲地喝茶。
是他的‘上级’,也是出自大老板的手下,今天来他们这视察。他们这个利益团体,旗下在全国有三十多家医院,主要就是癌症预防和咨询方面的。
“这家公司已经触犯了全球各大医药公司的而利益,他们怎么一点不行动,这样下去,以后的钱不都被这个公司给赚了?”丁康不满道,
“呵呵,你以为,他们甘心啊?”孔况反问。
“怎么说。”丁康看着他。
“不甘心,也得先藏着,人家背靠的是一各国家的全力支持,公司甚至可以参与缅卫生和医疗方面的法律,法律人家都能制定,一般的手段怎么能行?”
“那些国际资本还怕这个?”丁康说。
在他心里。
那些公司,可都是狠角色。
“怕,当然怕,理论上,各国司法独立,也就是说,只要缅方坚持,谁都不可能通过法律途径去达到目的,因为,人家目前只是在那边对患者使用,来去自愿。”
“所以,任何国家的法律,现在都奈何不了这家公司,最关键的你知道的是什么吗?是这家公司手里有一张王牌,无法撼动。”孔况摇头。
“什么王牌?”
“经过一个月的打听,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公司乖得和猫一样,人家缅亚医药集团早就说了,可以给他们授权转录原液的代理销售,他们帮忙搞定审核。”
“如果审核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不去你们国家,这钱我自己赚。我还听说,当初缅亚医药集团打算和各国政府直接合作,完全抛弃那些医药公司。”
“当时,可把他们给吓坏了,这才意识到,人家有掀桌子的权利,若是人家和各国政府合作,不是损失一点钱,而是可能让它们尝到甜头,最后,出台法律,把他们全都踢出局。”
“我靠,这么狠?”丁康吓了一大跳。
孔况无奈道:“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吧,免得被人家给釜底抽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