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厉害遮奢的义兄,燕顺自然软磨硬泡,更想娶那花荣的妹妹了。
但.好景不长,兖王府图谋不轨烟消云散,他义兄自此也没了消息,花荣那贼鸟厮便多番刁难于他。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碰巧知道有厉害人物看上了这清风寨镇寨官的位置,便将自己的事情安在了花荣身上。
遗憾的是,虽然那花荣被免了军职,但失魂落魄走投无路的景象没有发生。
反而听说是投奔一位汴京极遮奢厉害的衙内,去到别处任职。
借着此事,燕顺还是入了厉害人物的眼,跟着强人成了弥勒信徒去了齐州
可,又是好景不长,齐州的弥勒信徒不知为何忽然放火杀官,事败溃散之下燕顺只能慌乱卷了细软逃出齐州。
入京后,燕顺过了段逍遥日子,也结识了不少汴京闲汉泼皮,京外强人好汉。
可汴京日子逍遥,银钱花费也是如流水一般。
很快,燕顺便坐吃山空,后经认识的好汉介绍,进了汴京的无忧洞。
这段日子,借着自己身手,也在汴京和无忧洞中打出了个‘锦虎’的名号。
前一日,杀伤勇毅侯府五郎的悬赏消息便开始散开,单是伤人的金额听了都让人咂舌。
徐五郎的名号燕顺也听说过,但在道上混的,名号这东西哪个不是吹出来的?
但燕顺真心承认,还是汴京的勋贵胆子大敢漫天胡吹,
‘十二斥候硬挡一万白高步骑!?’
贼鸟厮!
这种话他喝醉了吹牛逼也不敢这么说!
于是燕顺便联合了几个认识的好汉,今早来曲园街踩点打探。
走在最前面装作货郎的好汉名叫王英,自言使得一手好棍棒,曾在京外老家一棍打翻狂奔的马儿!
还说今日如若让他遇到那什么徐五郎徐六郎,便要让他尝尝手中的铁棒。
可,结果是.
想的如此之多,燕顺也不过是跑了十一二步,等他听到身后的马蹄声时,他又慌乱的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
看着马背上的徐载靖将长槊放平,更远处的徐家亲随再次引弓,燕顺眼睛一下瞪大了起来。
一瞬间,燕顺福至心灵不再奔跑,动作麻利的跪在坚硬寒冷的地面上,高举双手喊道:“爷爷,饶我狗命,小人降了!”
“嗖”
燕顺眼前一道亮光闪过,随即就感觉头皮一紧一凉,是长长的槊刃从他的发髻中穿过!
片刻后,从他头上飘落下来的纷乱发丝,被一旁一掠而过的小骊驹带起的凉风吹的胡乱飘散。
“唏律律”
马儿嘶鸣声响起,
随即燕顺膝下的地面便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哒哒哒哒。”
马蹄铁踩在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燕顺跪看着眼前雄壮黑马的强壮双腿,还有马鼻中喷出的阵阵白气。
“咕咚”
燕顺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的摸了摸头顶后,便伏倒在地:“谢爷爷不杀之恩!谢爷爷不杀之恩”
“去,把绳子给送过去。”
头顶上方,
平静的声音传来。
“是!是!遵命!”
说着,燕顺站起身,小跑几步捡起麻绳后,朝着已经被青云还有皇城司吏卒杀伤制服的众人走去。
徐载靖跟在燕顺身后来到曲园街口,开封府的衙役已经将那‘货郎’给拖了过来。
看了眼正递出绑人绳索的燕顺,为首的衙役拱手道:
“五郎,这断腿的贼头乃是最近道上名声颇为响亮的‘色虎’,听说用的一手好棍棒,最好掳掠良家进无忧洞糟蹋。”
徐载靖颔首道:“等会儿我带他们去北辽驿馆,这厮要是能挺住不死,到时我再给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