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站到院儿门口,看着在外面嬉笑着扫雪堆雪的载章等人,卫恕意面上浮起了笑容。
又轻轻嗅了下室外清冷的空气,闻着下雪的味道,卫恕意带着女使迈步朝着今安斋走去。
经过载章等人附近的时候,卫恕意稍稍一停看了眼铁质的模具,便垂首福了一礼。
载章看到后笑着点头致意了下。
很快,
卫恕意的身影一拐,消失在了过道上。
这时,墨兰和明兰也穿戴整齐带着女使,捧着暖手炉来到了屋外。
看着正帮忙铲雪的如兰,墨兰嘴角微微一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道:“又脏又冷的玩意儿,不知道她玩儿的什么劲!”
旁边的明兰没搭话,一双明眸好奇的看着模具,迈步走了过去,看着忙碌的载章,明兰道:“姐夫,这型范外面看着好粗糙啊!”
正在用力拍实积雪的载章呼出了口白气,指着一旁还没绑上去的模具,笑道:“六妹妹,你去那边看看就知道了。”
“哦!”
明兰带着小桃走到模具旁仔细一看,摸了摸后才发现模具外面看着粗糙,但给雪塑形的内里却十分的精致。
“哇!这”
看着明兰的样子,载章笑道:“六妹妹,这可是工部里的大匠铸的,平日里可见不到!”
明兰点着头,将手炉递给小桃后,从跟着过来的丹橘手里拿过手套,道:“小桃,去把我那个大笸箩拿来!”
“是,姑娘。”
片刻后,
明兰用编制紧密的笸箩盛着落雪递到长柏手中,再由长柏将雪倒进模具里。
忙碌过后,
载章用力给模具封顶压实,
一旁的众人满是期待的等着拆开后的样子。
与此同时,
英国公府,
后院园子里,
同样有一座‘完工’的模具在缓缓打开,
张家五娘嘴里呼着白气,一脸惊讶的凑近瞧了瞧成型的雪狮,叹道:“哇!好看!快,把绣球拿来让它踩着!”
站在顾廷熠身边的余嫣然眼中也满是惊讶,低声道:“这可真好看!”
说着,余嫣然侧头和顾廷熠低声道:“廷熠姐姐,你说咱们弄些小点的,木质或瓷质的型范,会好卖么?”
顾廷熠另一边的柴铮铮笑着看过来,赞许的点了下头:“嫣然,到时我参一股。”
听着柴铮铮的话,顾廷熠笑看着余嫣然,逗趣儿的说道:“嫣然妹妹,我看你怎么老是想在徐五哥身上挣钱啊?之前是新创了不少护耳的图案,后来又改良了雪夹子,如今又看上这型范了?”
听到某人的名号,有人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
余嫣然瞬间有些不好意思,道:“哪哪有我,我之前想让吴大娘子分些利钱给徐家的,可是徐五哥他不要。”
顾廷熠笑着道:“那,不如就多分我些利钱?”
余嫣然笑着点了下头:“好!”
廷熠笑着呼了口气白气出来,有些疼惜的摸了下余嫣然的脸颊,道:“傻妹妹。”
柴铮铮已经在汴京待了许久,自是知道余嫣然幼年丧母的身世的。
而且柴铮铮还从顾廷熠口中,听到了一段来自徐侯夫人孙氏亲口说的故事,
也就是当年去相州奔丧路上的见闻:属于余嫣然的,她亡母的陪嫁财产,在被她父亲续弦的大娘子转移售卖。
当时孙氏和白氏诉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在旁的顾廷熠年纪不大,也并没有避着顾廷熠。
此刻,
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的柴铮铮,在听到‘徐五哥他不要’的话语时,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眼神更是非常欣慰,颇有些‘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