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显一笑:“花荣。”
徐载靖眼睛一瞪:“哦?”
看着徐载靖的表情,会错意的荣显笑道:“哈哈,靖哥儿,巧不巧?他名字里也有一个荣字。”
徐载靖点头:“巧,真巧!”
说着,徐载靖看向上首的徐明骅,道:“父亲,既然显哥儿特地说这花荣弓马娴熟,您若有空,或可查看一二。”
上首正在喝茶的徐明骅放下茶盏,道:“也好,荣侯如若也有此意,便让这年轻人明年二月前来京一趟,真若本领不错,军中定然有他一个位置。”
一旁的富昌侯赶忙拱手:“徐侯开口,此人定然要来京一趟的!”
徐明骅眼中意味不明的笑着点了下头,自家小儿子的神异,他心中是有数的!
单说和前白高开战前徐载靖推举到军中的人,无一不是渐渐成长为军中骁将。
而白高大战后,徐载靖还帮着一个推举的名叫廖树叶的青年尉校去到军中。
据长子载端来信说,这姓廖的青年作风神勇凶悍,经过栽培,以后定然大有前途。
小儿子今日既然说到这姓花的无名之辈,徐明骅很有兴趣看看,这人是否依旧是可造之材。
荣显一脸笑容的看着徐载靖,道:“靖哥儿,好哥们!就凭我一句话,你都敢向徐侯举荐此人。”
徐载靖笑了笑:“显哥儿,可还有名单上的人?”
“哦哦!还有一个.”
荣显刚说话,
通往后院的屏风处,丹妈妈从后面走了出来,朝着厅堂中的几人福了一礼,道:“侯爷,夫人说让五郎陪着几家的贵女们去跑马场转转,看看咱家的良驹。”
荣显不再说下去,站起身道:“对对对,靖哥儿,咱们去跑马场转转!也让我瞧瞧你家是如何驯马的!”
上首的富昌侯一瞪眼,道:“你都成亲的人了,瞎凑什么热闹,老老实实坐这儿!”
看着徐载靖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勇毅侯也没插话,荣显只能挤出一丝笑容,讪讪的坐回了椅子上。
徐载靖站起身,躬身拱手一礼道:“父亲,荣侯,那我便先过去了。”
徐明骅摆了摆手:“去吧!别唐突了客人。”
“是。”
徐载靖应是后,朝向一旁道:“丹妈妈,我就直接从前院儿过去了。”
丹妈妈笑着福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厅堂。
披着大氅,
徐载靖带着三个女使出了屋子。
今日无风,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走了几步后,徐载靖站定,回头看着身后的青草三人,道:“去,让人在地窖里拿些胡萝卜、水果装好后,送到跑马场去。”
“是,公子。”
跑马场中,徐明骅、载章等人的良驹,此时都在围栏中散养遛着弯儿。
看着走来的徐载靖,殷伯一脸疑惑的用嘶哑是声音道:“靖儿,今日不是有贵客来访么?你怎么自己来这儿了?”
“师父,等会儿几家贵女过来看马儿,母亲她让我陪一下。”
殷伯听完颔首,嗯了一声后,迈步走进了马厩之中。
很快,阿兰和寻书快步走了出来,开始和徐载靖一起,将鞍鞯固定在小骊驹等几匹马儿背上。
过了一会儿,
有些距离的隼房方向,
通往后院儿的过道中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