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家小孩儿看了看徐载靖后,在椅子上站起身,举着酒盅道:“顾二哥哥,你和徐五哥哥一起在贝州为国搏命,这盅酒是弟弟该敬你们的!”
说着,这年纪不大的姚家十四郎便举杯一口饮尽。
“这你.我.”
顾廷烨看着喝酒后面容挤作一团的姚十四郎,瞬间无言以对。
“啧啧啧啧.”
“差距,这就是做人、说话的差距啊!”
徐载靖一边摇头一边啧声道。
齐衡有些忍不住笑的抿起嘴。
徐载靖说完,没等顾廷烨说话便朝身后的青草看了眼,道:“青草,去换个大碗来。”
“青草,多拿一个。”顾廷烨在后面喊道。
青草笑着福了一礼,刚朝外走了几步,便有冯家女使上前询问。
很快,青草便捧了几个银质屈卮过来。
徐载靖便举着大大的银质带柄酒碗,看着那姚家小孩儿道:“姚十四弟弟,请了。”
一旁的顾廷烨赶忙跟着举碗,笑道:“姚十四,你小子看不出来,人不大,倒是会说话。”
姚十四郎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顾廷烨说话的时候,徐载靖已经亮了亮酒碗示意饮尽。
见此,顾廷烨赶忙喝完,也如徐载靖一般亮了下酒碗。
待顾廷烨喝完酒,这黔国公家的小孩儿才拱手一礼,坐回了座位。
一旁的齐衡笑着,麻溜的给自己斟满酒,举着酒盅跃跃欲试的站起身,道:“顾二叔,靖哥,我.”
“哎!”
顾廷烨起身拦住齐衡,转头道:“给衡哥儿换大碗!”
瞧着递上的银质大酒碗,还有齐衡有些愣住的表情,在座的几家小孩儿纷纷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随后,有黔国公家十四郎开头打了样儿,几家不差事的小孩儿或用酒水,或用饮子都敬了顾廷烨和徐载靖一杯。
这让顾廷烨的笑容就没停过。
而徐载靖上午又是蹴鞠又是训惊马,还帮忙救了火,
体力是有消耗的,而冯家厨司的手艺又极好,所以徐载靖边吃边喝,筷子也是动个不停。
这时,
黔国公家姚十四郎凑到了卢泽宗身边,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孩儿耳语了几句。
“义兄。”
“唔?”
徐载靖鼓着的腮帮子动个不停,抬了下下巴,示意卢泽宗说话。
“义兄,十四郎说,有事儿想问你。”
徐载靖点了几下头,喝了口饮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笑道:“问吧。”
“徐五哥哥,下午的时候,我能不能去摸一摸你家的小骊驹啊?”姚十四郎道。
“这有什么不能的?”徐载靖笑道。
卢泽宗也笑了笑。
姚十四郎点头,继续道:“哦!那小骊驹是徐五哥哥小时候御赐的那匹骏马的后代么?”
“对!”
“哦”
随后,姚十四郎看着正准备喝饮子的徐载靖,眼睛转了转道:“那小骊驹这么高壮,吃的多不多啊?听我身边的嬷嬷说,今天它能把别的马儿给撞飞呢!”
徐载靖将盛着饮子的银碗停在嘴边点头道:“它吃的是不少!不过平日里都是我家阿兰和寻书喂料。”
“哦那.徐五哥哥,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咳咳咳!”
听到此话,
正在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两人对话的顾廷烨,一个走神就咳嗽了起来。
徐载靖也是赶忙咽下嘴里的饮子,这才没咳嗽出来。
“颜色?十四郎,你问这个干什么?”徐载靖看着眼前的小孩儿道。
姚十四微微有些慌乱的看了眼卢泽宗,道:
“我这.我就是喜欢徐五哥哥和顾二哥哥,想知道两位喜欢穿什么颜色,以后我也这样穿!”
席面上,其他几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儿,一脸敬佩的看着说话的姚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