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拍手,道:“客官!那贝州城里的贼首,便是被这位勇毅侯府五公子给亲手处置的!”
“您四位问的这位殷小爷,便是跟着勇毅侯府五公子,闯龙潭入虎穴的主儿!”
“听说在贝州城,这位小爷和徐五公子,还有宁远侯府的二公子,三进三出,光是贼人就宰了六百多号.”
桌旁的四人面面相觑,那大哥说道:“小哥,这,有些夸大了吧?”
“嗨,客官,您刚来汴京,自是觉着小人夸大了!”
“前边便有讲勇毅侯府五公子故事话本的说书人,您听一听便知道小人是不是夸大了。”
小二拱手接了赏钱离开,
四人便侧耳听着不远处的声音。
待听到‘那贼人悍将身穿宝甲,善使一长柄宝刀,身前更有八八六十四位持盾精兵!’这段时,
桌上的三人,将视线投向了端着酒碗的一人。
“大哥,您兄长难道就是这手持长柄朴刀的悍将?”有同伴低声道。
那‘大哥’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道:“手持长刀的乃是佛子身边的佛将,我大哥他.是佛将前的宝盾悍卒。”
这时,不远处的说书人语气抑扬顿挫的说道:
“呔!你这小儿,可敢吃本将一刀!说时迟,那时快,这悍将身前的持盾精兵居然.”
二楼,
出了雅间的兆泰峰和高云青,也在朝楼下走去。
视线扫视之间,便看到了那一楼聚在一起的四人。
楼外,
下午的阳光十分明艳,
照的青草、小桃和云想她们纷纷抬手遮了遮。
在门口稍等片刻,几人便一起上了马车,沿着大街进了内城,朝着西边走去。
看着远去的车马,
酒楼大门口的几个纨绔公子相互对视了几眼后,有人道:“听常来的安国公谭家的哥儿说,这徐家五郎脾气出了名的暴躁,咱们这般无礼,不会得罪了他吧?”
一旁的纨绔道:“咱们..这.也不知道是他家的女使啊!平日里,与徐五郎要好的梁晗、荣显等勋贵子弟,都是在潘楼左近高乐”
“要不请谭家哥儿说和说和?”
“你傻呀!徐五郎和谭家哥儿向来不对付,说和?我瞧着是找打!”
“礼多人不怪,待会儿派人去徐家送些东西吧!”
“不错不错!破财消灾”
太阳西斜,
将将落山。
曲园街,
勇毅侯府跑马场,
穿着旧衣服的徐载靖和两匹大着肚子的骏马,悠闲的散着步。
骏马和徐载靖早已熟悉,并不需要辔头缰绳等物件。
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米,徐载靖随手轻轻一搓后将手凑到了龙驹的嘴边。
大着肚子的龙驹习惯性的将嘴凑到了徐载靖手心里,
伸舌头蹭了好几下后,发现嘴里没有吃到食物的感觉,龙驹有些纳闷的看着身前的徐载靖。
徐载靖又在玉米上搓了一下,凑到龙驹嘴边,龙驹一试之下还是没有后,就瞪着大大的马眼瞅着徐载靖。
看着徐载靖憋笑的样子,龙驹迈步,用马头顶了徐载靖好几下。
“好了,好了,给你吃,给你吃!”
被顶着的徐载靖说着,就搓下一把玉米粒递到了龙驹嘴边。
待龙驹吃完,又给御赐的骊驹吃了一口。
快走到殷伯的木屋时,
青云骑马陪着一辆马车从大门方向驶了过来。
很快,
青草、云想和花想从马车中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