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儿子的吴大娘子又拍了拍桌子。
“人家顾二郎出去立功,给亲娘请诰命,你呢!?志学之年成天就知道斗鸡遛狗!”
听着亲妈的的呵斥,梁晗继续揉着屁股,抬眼看了下永昌侯之后,嗫喏了两句。
“说什么,大声点!”
“母亲,你怎么老说我,不说哥哥,也,也不说父亲!”
此话一出,本就悠哉看戏的永昌侯变了来脸,起身瞪着梁晗呵斥道:“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说你老子我的不是!”
“老子在陛下跟前,那也是说得上话的!”
说着,永昌侯视线转动寻找东西,随后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竹板,气冲冲的朝梁晗走去。
“再跑,老子打断你的腿!”
瞧着永昌侯的气势,
吴大娘子赶忙起身,拉住永昌侯:“侯爷!侯爷!六郎还小,你,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随后,
“啪啪!”
和吴大娘子打人完全不同的声音传来,乃是梁晗被脱了裤子,抽在了皮肉上。
梁晗疼的直接说不出话。
“娘!”
志学之年的梁晗哭了起来。
积英巷盛家,
寿安堂,
从衙门里下值的盛紘,穿着一身官服坐在老夫人下首说着话。
“紘儿,如此说来,大相公们在陛下跟前议论了很久?”
“是的母亲!儿子听李尚书说,几位国公还因此事闹的很不愉快呢!”
老夫人轻轻颔首:“贝州之事功劳不小!事后评功,自然要往自己身上多揽一些功劳!”
“但,不论怎么说,功劳最大的还是靖哥儿和顾二郎他们几个!”
盛紘点头,喝了口茶后,继续道:“母亲,年前的这段日子,儿子瞧着顾家二郎孝顺的好名声,定然会在汴京传开!”
看着表情疑惑的老夫人,盛紘又说了说顾二郎为母请封诰命的事情。
老夫人听的面露笑容,道:“顾家二郎这孩子,有心了!这般名声传出去,想来京中有姑娘要议亲的人家,便要多一个人选了。”
“母亲说的是。今日儿子下值,还有知道顾二郎在咱们家念书的同僚和我打听这孩子呢。”
知道盛紘定能妥善处置的老夫人,笑着点了下头没有多问。
“那靖哥儿这孩子,如何封赏可定下了?”
盛紘迟疑了一下,道:“听李尚书说武阶升了不少,宫里还送去不少奇珍异宝,以及一座广福坊的宅院!”
“广福坊是在宫城东,内城里?”
“是的母亲!离着景明坊、惠和坊不远!听说是个占地十余亩,三进的宅子!”
老夫人沉吟片刻后道:“嗯,三进的宅子,照着如今汴京的院子价钱,能有个两万两。”
盛紘连连点头。
老夫人又道:
“这十余亩的占地,差不多和勇毅侯府的跑马场差不多大.也算靖哥儿自己挣下来的产业!”
“母亲说的是!陛下还和表兄说了几句.”
待盛紘复述了皇帝的那几句‘祠堂’‘匾额’的话语,道:“母亲,您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听完,思忖片刻后深吸口气后,在罗汉椅上挺直了身子,眼中若有所思的眨着眼。
“徐家说不定要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