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璞玉道:“方才,要是老丈不来,我们也是要去附近寻一寻的!”
老人连连点头。
徐载靖道:“老丈,村中这四个殒命的孩童,到时皇城司的赏钱下来,还要老丈费心将银钱分发下去。”
老人拱手道:“您放心,老朽定会记在心上。”
徐载靖拱手道:“有劳老丈了。”
这时,何灌说道:“老丈,这几个活着的贼人,我们正要就地正法!还是让村民们避一避吧。”
“这位虞侯,不用避。在此杀贼,也算是给他们些告慰。”
老人说着看了看还在流泪的孩童家人。
“嗯!也好!”
说着,
何灌朝后面那三个被绑在车上,先前站在毛驴身边的北辽谍子走去。
方才被绑在车上,以为能活到进汴京前的三个北辽谍子,看着走来的何灌,有人眼中罕见的出现了怯懦的神色。
“放开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方才不说话的谍子之一,此时口吃不清,神情惧怕的喊道。
一旁有人用北辽话怒斥,似乎是在骂那怯懦之人。
很快,
“周狗~”
“弥勒当世!”
叫骂声祈祷声后,是何灌的三声弓响,
看着桥边还活着的同伴,被何灌一个个的正法,那中箭的女子,眼神由一开始的决绝,慢慢的变成不敢看何灌。
同时又可怜的朝徐载靖、顾廷烨等人看去。
顾廷烨舔了下嘴唇,想要说话的时候,看着徐载靖冰冷的眼神,他咽了口吐沫。
随后,
当何灌走过去,扯着这北辽谍子的头发,朝成排的尸身拖去的时候,
这谍子一开始还没说话,一副坦然等死的样子,
但刚拖到一半,这谍子顾不上肩膀的箭伤,双腿便乱蹬了起来:“我,我,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别,别杀我!”
声音凄厉。
老人看了眼徐载靖,这么一会儿,他已经知道,这帮子强人中,是这个年纪不大的贵公子说的算。
“两位公子,几位虞侯,老朽也在军中待过,知道这活着的、叛变的敌人,比死了要有用很多!所以,就让这位虞侯住手吧!”
说着,老人看了看不远处的,竖在地面上,尾羽迎着北风颤动的八根羽箭。
扑鼻的血腥气,让这老人如同是回了几十年前的西北战场。
第二日
汴京城中,
英国公府,
张家五娘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逗弄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道:“听说.昨夜徐五哥哥他带了个女人回京呢!”
“啊?”
“什么?”
屋子中的几位官眷贵女纷纷惊呼。
有话本、曲子的各种巧合施恩、无意结缘,以身相报的情情爱爱的桥段,在屋中某几位贵女心中闪过脑补。
眼睛短视的李家五娘眯着眼,握着余嫣然的手,叹道:“啊?这,徐家哥哥他,他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