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道:“要我说可以,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兆泰峰摇头:“你没资格问这个。”
男人喘息了两下后,道:“我们一开始接到了析津府的密令,要我们赶快移桩后来又接到让我们在齐州引发混乱,焚屋杀人的密令。”
“完成差事后,我们本要撤回北辽,但临行前又要我们我们去伏杀从贝州归京的一行人。”
“密令上说,贝州事败,坏事之人归京时必然心情高兴轻松,麻痹大意,便命我们寻机伏杀。”
兆泰峰语气依然平静:“你们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贝州?”
“我等不知道,我们只是要在沿途等待而已。”男人说着,又吐了口血。
“如何伏杀?”
男人不解的看着兆泰峰,道:“自然是能下毒便下毒,没机会下毒,便寻机用强弩伏杀。”
“归京途中,给大周立下大功的那帮人,总不会一路穿着甲胄吧?是吧?”说着,男人嘴角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了自己这方阴谋得逞。
“怎么找到他们?”兆泰峰继续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我没出齐州城,他们便是默认我已奔赴极乐,我又怎知如何找他们?”
兆泰峰转身离开了刑房。
看着兆泰峰的背影,男人眼睛转动后,猛地一瞪,喊道:“我知道了,是.”
话没说完,刑房的皇城司吏卒便走了上来。
出了刑房的兆泰峰,步伐猛然加快。
一番吩咐后,有数名皇城司吏卒,骑着快马朝不同方向奔去。
站在院子里,兆泰峰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齐州能派人去,大名府、澶州八成也派人去了!”
夕阳下,
官道旁,
“嗖~”
一支锋利的羽箭电射而去,
远处正在飞速跳跑着的兔兔脖颈被射穿,倒在了地上,片刻后就有血液的热气冒了出来。
片刻后,
轰隆的马蹄声响起,来到兔兔身前也没停留,骑士直接一个探身,就将兔兔给抓了起来。
提着兔兔耳朵,顾廷烨一脸喜色的,呼着白气喊道:“靖哥儿,今晚咱们又能加餐了!”
说着,顾廷烨将羽箭拔出来后,把兔兔挂在了鞍鞯后面的野鸡旁边。
因为徐载靖等人身上有皇帝旨意,自然不能慢悠悠的归京。
同时他们还是立下功劳之后回家,心中愉悦。
行进方向又是自北向南,
不但没了迎面而来给众人增加阻力、寒意的顶风,而且有了增加助力的顺风。
北风居然一下子也变好了,恨不能让它更大些。
所以,徐载靖等人一路不知不觉间,速度就有些快,此时已然抵达长垣县南附近。
看着从不远处驭马奔来的顾廷烨,
徐载靖身旁的何灌熟练的将羽箭放回箭筒,没有任何心理波动,习以为常心情平静的说道:
“靖哥儿,我瞧着倒不如咱们快马加鞭,晚上进汴京!直接让杨楼的大厨给咱们料理这些野味的好!”
徐载靖看了看天色,点头道:“也行!”
这时,
“吁~”
顾廷烨骑马回到官道上:“你们俩说什么呢?”
何灌复述刚才话语的时候,徐载靖看向了远处对向而来的三匹毛色浓黑,身负驮鞍的小毛驴。
跟在徐载靖身后的青云笑着凑趣道:“公子,没想到咱们和那三位还挺有缘分,回京居然还能碰到他们,就是不知他们会不会和咱们讨酒喝!”
徐载靖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有些疑惑,道:“青云,你说这个时辰,他们怎么朝长垣县城走啊?”
青云蹙眉点头:“是啊!待近了咱们问问他们。”
说话间,
青云又道:“诶?公子,莫非他们认出我们了?今日居然有胆子抬头朝咱们这边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