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忙碌后,这五百禁军士卒在队正的带领下走到了安肃门门洞外,按照布置开始维持秩序。
城隍庙门口,
人群中有穿着富贵,似乎认识这位指挥使的员外拱手道:“敢问图指挥,这白高降王什么时辰进城啊?”
那被叫图指挥的武官看了看说话的人,回道:“张员外再等等吧!怎么着也得雾散了。”
“多谢多谢”
说着,这禁军武官便走到了安肃门内大街和同乐街的十字路口,对着快要站好的士卒道:“让他们再往后!这路口不够宽敞!”
“是!”
禁军士卒应是后开始喊了起来,让聚在街口的百姓富户赶忙往后退一退。
这时,楼上有人笑着拱手道:“图途大哥,今日你这真是威风!”
图途朝着楼上拱手一笑。
这时,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
图指挥使握着腰刀便朝那边走了过去,看着正在做争执的汴京百姓道:
“尔等怎么回事?”
一身青衫的年轻人拱手道:
“大人,他这店里的二楼临街,昨晚我便付了三百文定钱,结果今日我要上楼,这贼鸟厮居然坐地起价!”
店铺管事瞪眼喊道:“大人,小人说了,要将这定钱退给他!再说这位嬷嬷出价一贯,小人这是价高者得”
图指挥抬头看了看二楼道:“看你这二楼,六七个人也是能容下的,便都上去看吧!”
“这位大人,我家是女眷!”
一旁的嬷嬷出声道。
“你这店里可有屏风?”
“自是有的。”店铺管事道。
“要么立个屏风隔开,伱这嬷嬷少付些银钱,你们都上去看!要么我就关了这店铺,谁也别上去了。”
“这”
“我数五个数,一”
看着最终妥协的几人,赶过来的汴京衙役朝着这位指挥竖了个大拇指。
从同乐街路口朝东看去,
沿途多是禁军士卒正在维持秩序,
远远的还能看到有汴京泼皮被衙役拴上铁链拉走。
这般往东走,第四个路口便到了路更宽木楼更高,人更多更热闹的景龙门外大街。
从这个路口向南走便能抵达内城景龙门,也就是今日大周皇帝受降的位置。
这景龙门外大街上路两旁,
停的马匹和马车很是不少,
准备去路边楼上的男女衣着,便知道非富即贵。
而站着的禁军士卒不仅比方才的安肃门内大街、同乐街的多,而且看着还更加的高壮精干。
景龙门外大街往南,
能远远看到景龙门的一处木楼下,几辆挂着‘盛’、‘康’字的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仆妇将车凳放在车旁后,
华兰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随后华兰回身伸手,扶着母亲王若弗走了下来。
下车的王若弗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笑道:“华儿,这位置可真够靠前的!”
华兰笑着道:“母亲,这是拓西侯家的产业!虽然之前朝中一直争论在那个城门受降,但大半个月前宫里召婆母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便与婆母说,家里如若有需要,便可以来此处观礼。”
听到这话,王若弗笑得合不拢嘴点头不迭:“皇后娘娘真是思虑周全,你婆母也周到!”
母女二人说话的时候,如兰站在车辕上没下去,仗着站得高望得远环顾四周后:“哇,姐姐,人好多呀!”
又指着靠南些的位置道:“母亲你看,那边是舅妈娘家的亲戚,冯家人这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