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的时候,徐载靖就已经完成了早上的锻炼。
吃完早饭,天还黑着。
积英巷,盛家。
徐载靖掀帘进到学堂中,
昏暗的学堂里,长柏的桌上亮着蜡烛。
看到徐载靖身后没人,长柏道:
“靖哥儿,姐夫呢?”
“哥哥要陪着母亲去宣德门外新搭的帐子,看宫门外的表演,顺便接接陛下的恩赏,所以今天只有我自己来。”
长柏点了点头。
说话的时间,徐载靖已经将大氅给了青草,
青草抱着大氅来到最后面,看着长柏昏昏欲睡的小厮汗牛,小声的叫了一下。
辰时两刻早七点半
天色大亮,
庄学究眨了眨有些发涩的双眼,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学堂,
坐在桌后看去,
学堂中只有长柏、长枫和徐载靖。
三个兰,顾廷烨、齐衡还有载章都没来。
庄学究板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先把课业交上来吧。”
坐在最后面的青草也是看了看左右空处,
又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里面有花想和云想给小桃的好处,
想着这好处可能送不出去,青草轻轻的叹了口气。
中午快要下学的时候,
徐载靖的说话的声音刚刚结束,
庄学究笑着抚了抚胡须,看了看徐载靖和长柏,点头道:
“不错,不错!看得出你们俩这些日子没有懈怠!”
和徐载靖并排的长枫,则是想要把头塞到桌子
“如此,那边散了吧。”
这时,崔妈妈来到了学堂院儿里,
掀开帘子一角瞅了瞅后,
崔妈妈进到屋里,先是和庄学究一礼,然后道:
“老夫人说,让靖哥儿去寿安堂吃饭。”
听着徐载靖的话语,
老夫人手里的筷子一动不动,徐载靖说完后,
老夫人放下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靖儿,听你这么一说,这金国之兵,当真是不可小觑啊!”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暗合之前父亲所说之强兵。”
“这将来”
徐载靖点了点头,夹起一大筷子鸡肉放进嘴里,边吃边点头:
“房妈妈的手艺,真棒!”
一旁的房妈妈笑了笑。
老夫人拿起筷子,看着徐载靖道:
“你这小猢狲,和我说了这么多,老婆子吃不下去了,你倒是吃的痛快。”
徐载靖又夹起一块藕盒,嚼了两口就咽了下去,道:
“姑祖母,不用担心,如今陛下春秋鼎盛,几位公侯麾下也是有不少可战之兵。”
“其中最弱的就是咱们家了。”
老夫人拿着筷子点了点徐载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