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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2 / 2)

黄述玉看到一个姑娘躺在一个脏乱的巷子里,一个男人蹲下来朝她身上摸。弹幕上说过“张晓婷"被地头蛇要挟,黄述玉立即大喝:“人贩子拐卖妇女!!郭余粮是黑市头目,在经常经过的地方遇到一个昏迷的女人,下意识摸女人身上有没有好东西。听到一声高喝,他一把抓住包裹撒腿儿跑。包裹里有细粮,一叠票据。这时候不跑,一旦细粮和票据被人发现,他又解释不了来源,要蹲劳改的。

路上的行人跑过来,看到那个疯狂逃跑的背影,热心群众去追他。黄述玉摸张晓婷额头,滚烫,撑开张晓婷眼皮观察瞳孔,张晓婷处在昏厥中,没办法让张晓婷服药。

黄述玉背起张晓婷朝分场部医院跑去。

一群人追黄述玉,都在嘀咕,这么瘦弱斯文的姑娘,背一个七八十斤重的姑娘,腿都跑出了残影,老厉害了。

黄述玉怕自己耽搁一秒,张晓婷被后世人占据了身体,来不及多做解释,背着人就跑,跑出了毕生最快的速度。严重耳鸣,听不到自己和别人的声音,黄述玉不知道医生听没听清楚她讲什么,只得反复重复:“被人贩子拐卖的姑娘,高烧昏厥,给她开一支赖氨匹林。”

医生没从张晓婷身上找到证明信件。

跟着黄述玉一起来的人作证昏厥的姑娘被人贩子丢下,找不到证件才正常。医生给张晓婷打了一针赖氨匹林,又给张晓婷安排了一间病房,张晓婷输上了输液。

郭余粮被人紧追,前面遇到巡逻队,往巷子里跑。“人贩子,抓住他。"一个姑娘大喊。

巡逻队里的一个女知青听到"人贩子”三个字,拳头攥的嘎吱响,像箭一样飞出去,抓住郭余粮钻进巷子里的肩膀。郭余粮一身腱子肉,挣开女知青,把女知青推墙上,包裹也不要了,翻墙要跑,被女知青扯着一条腿拽下来。郭余粮一屁股坐地上,爬起来要跑,女知青抓住郭余粮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地上,又把人翻一个面,撇郭余粮的双臂,把人摁地上。巡逻队连忙上前控制住郭余粮,关心道:“悦姐,没事吧!”花悦活动肩膀,疼的眦牙咧嘴,没事的话被她吞回肚子里:“你们把他送到G委,我到医院一趟。”

郭余粮被巡逻队扭送到分场部G委。

郭余粮否认他是人贩子,说包裹是他路上捡到的。有不止一位目击者证明郭余粮是人贩子,郭余粮还解释不清楚细粮和票据的来源,郭余粮将被送到农场劳改20年。黄述玉被G委喊去做笔录,张晓婷还没苏醒,黄述玉也不确定张晓婷还是不是原来的张晓婷,张晓婷的身份还没确定下来。黄述玉一口咬死郭余粮是人贩子。只有郭余粮背下这个锅,张晓婷不在联合大队,就有了理由,不算私自离开。

黄述玉离开G委,低头看手表,下午四点十三,离她和连长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四十三分钟。

黄述玉一脸急色往分场部的方向跑去,陆连长用毛刷给马梳理毛发,马背上绑着一个炕桌。

连长没走,黄述玉撑着膝盖喘气。

陆连长摸马脸,说了声好马,枣红色的马儿仰头,冲陆连长嗤鼻,陆连长哈哈大笑。

牵着马绳,陆连长扭头问:“炕桌批条呢?”“在这里。"黄述玉掏出知青证,抽出批条。陆连长接过批条,把批条交给警卫室的警卫:“王部长说你取炕桌的途中遇到人贩子,先救人,发扬了八五一零农场的精神,让我先去后勤部替你取炕桌,后补批条。”

警卫装好批条,换班了再去把批条送到后勤部。黄述玉没把立功放在首位,而是把人放在了首位,不仅王部长高兴,陆连长也高兴。

黄述玉诧异这件事居然传到了王部长耳朵里。陆连长朝躲阴凉的知青招手,知青跑过来,有几个岁数不大的知青爬马车上。

马车上堆满了行李,用麻绳固定,他们抓麻绳稳住身体。陆连长一个眼神甩过去,那几个知青尴尬笑着爬下马车。陆连长给黄述玉一张名单,黄述玉让知青站成两排点名,人没少。黄述玉把名单交给陆连长,陆连长把名单折好装衣兜里,扣上扣子,从马背上抽一支(木仓)递给黄述玉,牵着马走在前面。黄述玉背(木仓)走在人群最后。

新知青扭头看黄述玉身上的医疗箱和(木仓),有人问陆连长:“连长,这位女同志是连队的医生?”

“是一名战士。"虽然他看中人才,不重视黄述玉档案上的污点,但是这个污点还是在陆连长心里留下了浅浅的痕迹。黄述玉来到连队的表现,痕迹被一点点擦掉,黄述玉在陆连长眼里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战士。新知青懵懂点头。

一脚踩下去,鞋底沾满了泥,新知青越走越累,很快他们顾不上想其他事。天黑下来,他们来到无人区。

陆连长就地取材制作火把,带领他们走出无人区。路过村落,新知青一颗提起的心落回原地,笑着说:“我刚刚听到风呼味的声音。”

说完,他兀自笑出声。没起风,哪来的风呼啸声!“那是狼的叫声。"在无人区,陆连长没说狼叫,只是让新知青把火把烧的更旺,他和黄述玉拉起了(木仓)栓,警戒四周。“连长,你居然会开玩笑!"一名新知青笑着说。“4月份,黄述玉同志就在无人区猎杀了几头狼,和另外几名知青一起救下了老乡。"陆连长说,"她的宿舍还挂着老乡送的锦旗。”新知青再也笑不出声,头皮发麻,下意识聚在一起。到连队已经晚上九点,陆连长把他们交给三个排长,排长给他们安排好班、宿舍,就领着他们到食堂吃饭。

陆连长给马喂食,黄述玉扛着炕桌回到宿舍。连队今天组织学习“论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梁冬梅三人回到宿舍,讨论今天学习的社论。

黄述玉放下炕桌,轻手轻脚拿洗漱用品到澡堂洗澡,她回到宿舍,抹了一遍炕桌,把炕桌放一边,听她们辩论社论。夜里,黄述玉做梦梦到没人知道张晓婷不在了,假的“张晓婷"代替张晓婷活着,梦换了一个场景,那是先辈们渴望的盛世,人人穿得暖、吃得饱,一个女孩公派出国留学,为了一张绿卡,在毕业典礼上抹黑祖国。梦又换了一个场景。

国外治病难,那个女孩回国治疗癌症,在网上痛斥种花家不给她报销手术费。

她没有城乡医保和职工医保,被网上扒出来。女孩灰溜溜回到M国,在个人社交账号上高调发表遗体捐赠协议…清晨,黄述玉坐在高坡上吹口琴。

她在梦里听到的曲子,好像叫《追梦人》。不管梦中的女孩是不是“张晓婷”,黄述玉都不希望这个“张晓婷"存在。“述玉。”任亚丽朝她挥手。

黄述玉把口琴装兜里,跑下高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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