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开口,他们就都听出了这个声音——这是卢卡斯将军。
“你真傻,你自己没意识到吗?”法鲁亚摇着头。
“操!”卢卡斯暴躁地骂道:“这么傻,不还是你害的!你不是要和我绝交吗!再说,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人传话,把老子喊来这破地方干蛋!”
“小声点!”法鲁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情况可能会异乎寻常地严重,你觉得我会联系你吗?”
卢卡斯瞪着法鲁亚,法鲁亚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最终卢卡斯还是短了一口气,屈服了。
“好吧,你这个坑爹货。”卢卡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你到底要干嘛?”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被审判的家伙吗?”法鲁亚说道:“塞弗隆。”
“那个邪恶的术士?”卢卡斯十分吃惊:“怎么说起他来了,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别土鳖了,”法鲁亚鄙视道:“人家不是什么邪恶的术士,人家的职业是法师,法师懂吗?算了,估计你也不懂,反正,你还记得这回事吧?”
“到底怎么?”
“你没觉得那个塞弗隆有点邪门?”法鲁亚问道。
卢卡斯略一沉吟,说道:“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这样。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死了啊。”
“我怀疑他临死前下的那个诅咒成真了。”法鲁亚抛出了一个大炸弹。
卢卡斯当即就打了一个激灵,到现在他还记得术士塞弗隆临死前恶毒的神色,如果那个诅咒成真……
“不会的吧!那家伙明明就是泄愤在胡说而已!”卢卡斯瞪着眼睛:“那可是对一个国家施加的诅咒啊!他真有这么强的力量的话,怎么会被我们捉住并处死?”
“这个还真不好说。”法鲁亚抿了一口酒:“这个塞弗隆,精擅言灵术,如果他燃烧自己的生命。献上对埃文斯的祈祷,说不定那位大贤者真的会回应他。”
“埃文斯!”卢卡斯睁大了眼睛:“就是那个宣称自己与神明一样伟大,通晓这个世界上所有秘密的疯子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谨慎地称呼埃文斯。”法鲁亚皱起眉头:“在我看来,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疯子。有传闻说埃文斯是从我们拉赫塔王国走出去的——”
“哈哈,我的父亲都没听说过这回事!”卢卡斯不屑一顾:“这么说起来,那埃文斯岂不是得有两百多岁了?”
“凡人未必不能长寿。”法鲁亚摇了摇头:“有很多人都在信仰他,崇拜他,我想,哪怕他是邪神行走人间的分身。也一定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才会得到这么多信仰。你难道没注意到吗?那天的侥幸,拉索被割断之后,吊绳并没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