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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宜将院子外边的铁门关上,将金毛放在院子里自由撒欢,自己则是待在工作室处理工作。
她向来处理工作都是在这,不喜欢将工作带回家,嫌闷。事情处理完,也没急着回去,在院子的石凳上坐着陪金毛玩了一会。过了一会,掏出手机,给家里的住家阿姨发了条消息,让对方准备一点宠物用具。
事出突然,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
晚饭没回去吃,点了一份外卖,坐在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将前几日看剩的剧集一口气追完。
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日色渐暮,橙黄的落日霞光弥散在山林间时,她牵着宠物牵引绳,驱车回了和靳晏礼的那个家。靳老太太寿宴前一阵,两人其实都挺忙。
单方面的冷战,周颂宜不大想搭理靳晏礼,恰好那阵子飞江西进行地方文旅宣传活动。也乐得自在。
靳晏礼则是在碾转于实验室和公司,每天忙得天昏地暗,还得抽出时间参加座谈会。
两人夜里见不上面,忙里偷闲的时间里,他爱给周颂宜打视频通话。但大多数时候她都不会接,或者将视频通话转接为语音通话,然后草草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话题。
她和靳晏礼之间的相处,没有正常夫妻间的那么多话闲聊。那些亲昵的话语对于寻常夫妻来说是感情的调和剂,但在她这就觉得腻歪。感情没到深处,应对起来就稍显敷衍。
周颂宜不喜欢靳晏礼给自己汇报他所有的行程,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无形的窥视。
她不喜欢靳晏礼掌控自己所有的行程,换而言之,也并不想了解到他的。晚上回到家里,只有阿姨在打扫卫生,见周颂宜回来,其中一个阿姨走上前,问:“周小姐,晚饭是现在做,还是晚点等先生回来了再一起做?”“晚点吧。”
周颂宜看了眼客厅墙上的钟表,“现在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可以去休息。要做晚饭的时候,我会让人知会你的。”“好的。"阿姨见周颂宜的腿边跟着一只狗,心里虽然纳闷,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告诉她,这是主人家的私事,不该过问。过了一会,另一位住家阿姨走了过来,“周小姐,您让我准备宠物用具,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看看吗,如果有遗漏的,我立马联系采购人员。”“嗯。”
她手撑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六,“待会。”大
周颂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将挂壁液晶电视打开,拿着遥控器特地给金毛搜索动画片看。
以前还没工作的时候,逢周末下雨,她就喜欢窝在家中客厅,抱着金毛一起,陪它看它爱看布鲁伊。
现在也不例外。
习惯是刻在记忆里的,一时之间难以更改。周颂宜顺着它头顶的头发,陪它一同观看动画片。它很安静,看得很入神,她忍住逗弄它的心思,埋下脑袋趴在琉璃茶几上,侧着脑袋看它。
慢慢的,困意来了。
周颂宜阖上眼睑。
不知道什么时候,玄关的房门传来开合的声音,她猛地醒来,努力撑开眼皮。
还没瞧仔细,阿姨已经走过来对她说,“周小姐,先生回来了。”“嗯。"她懒散应了声。
靳晏礼在玄关口换了双黑色的皮质拖鞋,将车钥匙搁在柜台面,去一旁的岛台拧开水龙头净了净手,而后对一旁的阿姨道,“工作处理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先生,晚饭……”
靳晏礼眉脱下西服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晚饭我来处理就好。”“好的。"阿姨也乐得自在。
将屋里的东西收拾完后,几个阿姨就出了门。临走前,对上周颂宜落过来的目光,眼带微笑地稍点头,“周小姐,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周颂宜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几位阿姨出了门。
说实话,这家的工作算是最为轻松的。
虽说是住家阿姨,可当男主人和女主人同时在家时,她们就不需要再在这儿呆下去。
每天的任务,最多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偶尔做做晚餐。如果有额外需求,男主人或者女主人会再联系。
两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五左右,也就新婚不久。就是这感情怎么看怎么奇怪,两个人间的相处氛围,饶使她活了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着实有点儿看不懂。当时只知是一对年轻夫妻。按照称呼,应该是太太和先生。谁知女主人第一次听见这么称呼就皱紧了眉头,“我叫周颂宜,以后这么称呼我就行了。”
“好的。”
有了前车之鉴,请示的目光又望向靳晏礼。只见对方的情绪波动并不大,似乎对于女方这样的想法是意料之中的,但他本人似乎更热衷于听见这样的称呼。
“以后就这样称呼就好了。”
可是哪有夫妻,一个称呼对方为周小姐的,一个先生的。听起来怪怪的,但这是主人家的要求,即使有疑惑,这疑惑也只能在心里。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大平层瞬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靳晏礼从纸抽抽了一张纸,将手指上挂着的水珠擦净,而后才走向周颂宜。这下才注意到她身边的那只金毛。
周颂宜抬眼的时候,恰好对上靳晏礼的目光。前几天,两人虽然短暂地说开了。
他不会再干涉自己的事情。同理,自己也不能干涉他的行为举止,在不触碰到双方底线的前提下,容忍度还是有的。不过显然这几日他忙得厉害,否则她的手机里也不至于至今一条骚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