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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1 / 2)

第13章蒲公英

翌日早,周颂宜浑浑噩噩地醒来。

遮光帘拉起,房间里黑暗一片,只有偶尔从缝隙里钻出的光源,光影落在地板上,她猜测时间已经不早了。

稍微动了动身体,准备起来了。

结果刚刚下幅度地动了一下,身后就有一股力道紧紧地束缚着她。“醒了?”

嗓音低低沉沉地从耳朵边传来,带着没睡醒的暗哑、磁性。周颂宜这才想起,两人躺在被褥里,他将她揽在怀里,身体顺势往前靠了一下。

“滚啊。”

她骂他。嗓子嘶哑得厉害。

“别叫了。”

靳晏礼贴着她的皮肤,却也没再动作。

好不容分开的一点间隙,周颂宜一口气还没喘匀,他的手臂横了过来。将她整个人身体反转,带往自己的怀里。

他没睁开眼,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着,“昨晚是谁全都吃进去了?”“能不能要点脸?”

周颂宜脸颊红得厉害,不明白怎么能有人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好了,不闹你了。"靳晏礼将下巴枕在她的肩头,“让我抱一会。”“不舒服,"她说,“我想起来先洗个澡。”昨晚闹了很久,从沙发到地毯再到淋浴间,好不容易躺回床上,还是没能躲过。

周颂宜半睁开眼,总觉得空气中,有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靳晏礼。”

她有一天真是要被他折磨疯。

奈何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得不抬头去看他。他这人清醒的时候,攻击性总强于睡着的时候。许多时候,从两人相处的点滴中,她得出一个结论,靳晏礼在工作中大概是一个吹毛求疵、不好相处的人。

闭眼时,纤长的眼睫垂下,皮肤在窗纱中露出的阳光里吹弹可破。五官深邃,鼻梁挺拔,面部表情不带攻击性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周颂宜盯了两秒,想到昨晚就来气,没好气道:“起床了。"挣了几下没挣开,反手伸腿一脚揣向他的小腿。

“你再这样,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闻言,钳在腰间的手松懈几分力道。

他睁开眼。乌黑的眼睛中,清明一片,“几点了?”“不早了。”

周颂宜掀开被子,脚刚落地穿上拖鞋,转而想起自己似乎还没有穿衣服。转身,便对上他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他像是在欣赏她的窘迫。

她梗了一下,使唤道:“我没有开车过来,你今天开车送我回我工作室那边。”

“听见了吗?”

“知道了。”

靳晏礼直起身体,掩在胸前的薄被下滑,露出结实的肌理。锁骨靠近喉结的那块皮肤,上面格着一条长长的红痕。出过血,经过一夜,已经结痂。

周颂宜看了一眼,很快别过眼,“衣服穿好,别在我面前耍流氓。”“我怎么要流氓了,这些不都是你的手笔吗?"他语气恶劣,“你和我说说?“说不出来也没关系,"他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将周颂宜打横抱在怀里,“不是要去洗澡吗?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好在这次他没再丧心病狂。

淋浴间里,周颂宜执意要自己洗,靳晏礼却固执地要帮她。“这里也有,"他嗓音低低的,“要洗干净。”周颂宜忽略身体里涌起的感觉,推开他,“我自己来。你要是再这样,这辈子都别碰我了。”

话落,三两下将自己洗干净。不再去看身后的靳晏礼,取过搭在架子上的浴袍,“砰"的一声将淋浴间的门关上。

花洒的水淅淅沥沥地倾洒,他低下头,看着指尖的那抹晶莹透亮的水渍,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很快,莹润顺着水流一起被冲走。

周颂宜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找了件蓝绿色扎染长裙,很春天的颜色。搭配侧边麻花辫,很温柔又清新。

坐在梳妆台扎好头发,起身打算拉开窗帘,让室外的阳光透进来,顺便推开窗户,散散屋内隐约的气味。

刚走过去,视线不经意扫到一旁的垃圾篓。垃圾篓里躺了好枚明显用过的避孕套,看得人脸发热,一时又头疼无比。要是让阿姨上来清理房间看见了,这点事怕是怎么都会委婉地传到黎青和老太太的耳中。

谁弄出来,就该谁收拾。

周颂宜将视线转回,一把拉开窗帘,瞬间,卧室变得亮堂堂。窗户被推开那瞬,楼下花架一路攀爬的蔷薇,迎着风摇曳,花香瞬间扑进鼻尖。

醉人的气味,像是点着的熏香,却又不似熏香那般厚重浓烈。一阵阵风,将这股香味往房间里推进,正好散了那点腥味。她折回身,准备将窗帘捆起来,以便风更好地灌进房间。只是她却突然发了怔,低头看着拽在掌心的那块布料,一瞬间像是烫了手,连忙扔开。

淋雨间的门恰好在这时被推开,靳晏礼擦了擦湿漉的发梢,从敞开的衣柜里随意翻了件白色的长袖。但转念一想,换成一件湖蓝色的衬衣套上。他依在柜门,拉开下抽屉的手表柜,从里面取出一只百达翡丽戴在腕间。漫不经心抬眼时,正好见周颂宜一副失神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溢出的水渍打湿窗帘布料,经过一夜,留下一块明显干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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