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哥哥小鹌鹑,同样精细喂养的,更加胖乎乎一团,又白又圆,小胳膊小腿白莲藕似的一节节,很是讨喜。
奶娘的一日三餐饮食皆有定量,营养全面,照这么吃下去,兄妹二人都要变成小胖子。
进宫贺喜者络绎不绝,瞧见这两个可爱的孩子,羡慕不已。难怪说皇后的福星呢,她是怎么成为祝妃接着坐上后位的,众人有目共睹。这等气运,多少人望尘莫及。
如今生个孩子,还是双蛋黄的!
同样怀胎十月,产子之痛,她平白比别人多个娃,当然是赚到了!而最最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帝后二人的感情。眼看焉闻玉面色红润,娇艳动人,就跟吃了仙丹一样,既拥有帝王的专情,又拥有一对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京城众多闺女连眼红都红不起来。当大家差距过大的时候,心里竞是很难生出嫉妒。她们暗地里,只把皇后当成掌管婚姻的神来祭拜,只希望自己也能嫁得爱护妻室的夫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辈子都喜乐安康才好。焉闻玉可不清楚这些,她很是忙碌,许多夫人来拜见,见礼之后多少要寒暄几句,还有的诚惶诚恐,恳请摸摸她的手。说是过过双生子的福气,也想求一对龙凤胎。这让她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外头人是如何看待她了。焉闻玉怕极了一些神神叨叨的名头,以前怕被贯上妖妃的名号,被魏鄞修下狠手整顿后没人敢说了。
现在因为生下双胞胎,又被传得神乎其神,若有必要,还是要干预一下,免得太过夸张。
她不想被骂做妖妃,同样也没想被神化,乍一听像是好事,须知任何事情过犹不及,有时候好事也会乐极生悲。
焉闻玉不跟这些夫人碰手,借故躲了去。
没多久,徐金兰也满头大汗的躲到她这边来了。“这是怎么了?"焉闻玉不解,伸手拉着娘亲坐下。徐金兰憋出额头的薄汗,道:“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我给你求了生子符才立即怀胎,缠着我询问是哪位大师呢!”“这还真是赶巧了。"焉闻玉那时候还真是收到了娘亲的好意,没多久就传出喜讯。
不过哪有这样厉害的符,只是碰巧罢了,事后娘亲去还愿,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并不是心里就深信不疑,狂热供奉。
徐金兰捏着手帕叹口气:“我今日才知,高门大户里头,居然那么多人想生龙凤胎,凑一个好字。”
对于双生子,民间有各种说法,有的说很好,也有的说双胎互妨,会对父母不利之类的。
总而言之,话都是人嘴里讲出来的,说成什么样都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听兰捧了热茶上来,道:“郡公夫人躲躲便是,她们也有不少是在跟风呢。”
近日风头最盛的,当然是皇后娘娘了。
焉闻玉缓缓一摇头,道:“是因为男子皆薄幸,稍有家底的,都长了一幅花花肠子,倒衬得陛下非同凡响了。”
京城里,继田太傅之后,痴情好男人的名声是扣在魏鄞修头上了。田太傅是终生未娶才得了这个名号,他风流儒雅,这么多年洁身自好,风评极佳。
而魏鄞修年纪轻轻就被戴了一顶高帽,如今也没人说他暴君了,百姓只赞扬他对皇后有多好,上天才会赐下龙凤双儿。如今突然扭转了名声,跟风的自然很多,觉得帝后二人什么都好,有样学样。
至于生子,也是很多人诚心想生,什么偏方都有人去做,堵着徐金兰问生子符,对比起来都不算出格了。
徐金兰拍着膝盖道:“要是那么厉害,我早就给知夏和祯儿都安排上了,个个生双胞胎多好!”
焉闻玉抿唇一笑:“罢了,求个好兆头而已,随她们去吧。”忙碌的一天过去,焉闻玉回到栖梧宫,先去看了看两个睡觉的孩子。胎发浓密,睫毛又长又翘,蜷缩着肉肉的小手,别提多可爱了。看上两眼,心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正想偷亲一口,身后忽然拥上来两只胳膊,把焉闻玉细韧的腰肢牢牢圈住了。
魏鄞修估计也是刚回来,身上绣着金线的厚重长袍都没换下。“绵绵后面的时间是属于朕的,可不能让这两个崽子占了去。”焉闻玉知道,这是一句明晃晃的暗示,他已经迫不及待嗷嗷待哺,急需饱餐一顿。
她也不拒绝,轻拍他的手背道:“臣妾先去沐浴,静候陛下到来可好?”“不好。"魏鄞修不肯撒手:“朕与你同去。”“我不跟你一起,"焉闻玉摇头,略一犹豫,小声道:“待会儿你便知了。”他黑漆漆的眼瞳注视着她,一点一点松开手,“朕拭目以待,绵绵可不许叫朕失望。”
“嗯。"焉闻玉确实偷偷准备了惊喜。
在笼箱底下,发现了当初被弄梅压箱底的特制小衣。以前是丁嬷嬷吩咐,逼着她换上这种衣不蔽体的样式,去向魏鄞修邀宠。当时焉闻玉百般不愿,甚至还气哭了。
可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心甘情愿的让弄梅重新做了几套,今天她自己穿上。
这件事不再让她感觉委屈,反而成为她和魏鄞修之间的小游戏。是奖励他这段时间的隐忍,也是自愿与他共赴欢愉。两人是分开沐浴的,焉闻玉先去,魏鄞修后去。等他一身清爽的出来,寝殿内烛光昏黄,明明灭灭。魏鄞修缓缓挑眉,迈步靠近床榻。
焉闻玉撑着细细的胳膊半倚在床头,穿着轻薄纱衣,窈窕身姿半遮半掩。魏鄞修眸光微动,视线落在她身上彻底撕不下来了。圆圆鼓鼓的雪团被黑色丝带给绑住了,黑与白的映照,几乎笼络不住恨不能跳脱出来的柔软……
再到那蜿蜒的腰部线条……他喉间一动,人已经逼近她跟前。“谁教你这样的?"魏鄞修低声问道。
他记得她很讨厌这些。
“陛下不喜欢么?“焉闻玉抬眸,迎着他的目光,把自己身前丝带的一端递到他手上。
此刻,她就像是独属于他的礼物,轻轻一抽,就能验收。黑色丝带的尖端骤然被捏紧了,魏鄞修手背上青筋凸显,他低低一笑:“绵绵,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不是太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到时候哭鼻子的又不知是谁。
焉闻玉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我早就不怕你了。”“我已经想好了,你当初给我的犀角火纹鞭,连皇帝都能抽,你若是辜负我,移情别恋,我就打你。”
“?“魏鄞修万万没想到,以前逼着她学习抽鞭子,指望她对外做出个跋扈模样,现在居然要报在他自己身上了。
魏鄞修不由轻嗤,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往跟前一按,让她撞了上来,同时抽走黑色丝带,雪团摇晃着蹦出,紧接着被压扁。他半敛下眼皮,把风景尽收眼底,道:“那你可得用力点。”焉闻玉发现他竞然不怕鞭子,想了想二人的武力值差距,连忙补充道:“只准我打你,你不能打我。”
“没有那么一天,绵绵还是别痴心妄想了。”魏鄞修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底下,道:“你该面对现实了。”“什么?"她两手抵在他硬实的胸膛上。
魏鄞修的嗓音很是低哑:“当然是,你的枕边人即将需索无度这个现实。”一一正文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