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男女主番外if线(五)
李佩央毕业答辩结束那天,周庚礼下厨亲手给她做了一顿晚餐。两人从最开始兴致勃勃地点蜡烛,到最后吃得“意兴阑珊"。桌上反复被夸赞的,是那瓶红酒,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到见底。吃过饭,周庚礼去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李佩央一个人在家洗了个澡,拆了快递,发现是她妈妈邮给她订婚要穿的旗袍,想让她试试,拍个视频看看,合不合身。她穿好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感觉刚刚好,就把手机放在旁边录个了个屏。发过去之后,她又开始脱,想着挂起来,不要弄皱了。这是件古法旗袍,凤穿牡丹的花样,加上云锦是金线织的,颜色鲜艳喜庆。侧边九个扣,她解开两颗襟扣,凸出的锁骨就漏了出来。解开第三颗,一侧的臂膀就掩不住了。
李佩央解开第四颗盘扣时,卧室的门也开了。之前熬夜设计的几款婚纱今天有了雏形,他赶过去亲自看看还有哪里可以改进的。
周庚礼进卧室的第一眼就怔住了,这里现在也是他的卧室,所以他没敲门。还好他没敲门。
李佩央看见他进来,下意识地就走去了衣帽间。她还加快了几步。
后面人跟进来的脚步比她还快,她刚进去,就被拽回来抵在了墙上。雪肤红裙,男人一边吻她,一边不舍得闭眼,视线沿着旗袍衣襟的轮廓一路看下去。
她刚才费力解到一半的盘扣,他手指灵活地全解开了。另一只手刚要扯,李佩央急忙拉住了他,嘴唇也逃出他的纠缠,微喘着气提醒他,“这是订婚那天要穿的敬酒服。别弄皱了。”订婚宴就在七月,他们出发的日子都计划好了。周庚礼目光沉沉地松开她,深呼吸,冷静克制地帮她脱下旗袍,放到一边挂好。
回身时,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连解带扯,扣子都崩掉两颗,另一只胳膊挟住她的细腰,揽着人直回到卧室床上,往前一推。他们已经在一个屋里住了几个月,都是二十几岁身心萌动的年龄。你侬我侬间,偶尔在被子里热吻,也会有擦枪走火的征兆。抱着她睡觉时,他的大手也曾在美好的曲线边缘游走过;靠在他怀里,她的脸也贴过他温热的胸膛。常年锻炼保持的肌肉,平时硬邦邦的,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放松到柔软,把她连同呼吸都埋进去。这一次的亲吻,李佩央从开始就觉得不一样。因为他没有说话,之前他们接吻,他总会断断续续地说点逗人的情话给她听。
这次他从进门就一个字都没说,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一昧地在她口腔里索取。
周庚礼衬衫前襟开着,从下看,几乎赤着上身,但下面西裤还在,只是跟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板正的西裤上多了许多褶皱。试旗袍之前,李佩央穿了一层白色的衬裙,纯棉的,也不短,一直到膝盖之上。
他手指落到她肩头,想扶正她再往床里面一点,顺手挑了下肩头的细带.竞然只有一根?
他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也有人害羞得闭上了眼,红着脸逃避。试衣服之前她穿了一件衬裙,但是没穿全不影响效果,她里面.…就没再穿。和他略微有些硬的西裤材质不同,纯棉的衬裙非常贴身,面料又柔软。柔软包裹着柔软。
周庚礼看了两眼,起身,把衬衫彻底扔到一边,连同坚硬的手表,也一起摘下扔到地毯上。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前轻吻,“央央,你等我五分钟。“刚说完,又改口,“三分钟就行。躺一会儿,别动。别换衣服。”他走向浴室,去洗个澡。
他刚进去,李佩央就拽过被子把自己罩了起来,脑袋蒙在黑暗里,内心天人交战。她在被子里摸摸脸,面皮出奇得烫,她知道他今晚不一样,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们都快订婚了。
两分钟后,她头顶的被子被掀开,男人连浴袍都没换,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头发上的水也没吹干,毛巾擦了擦。
湿润的发丝蹭着她颈侧,然后是下巴,在她下巴尖上反复蹭出一道水痕。一根肩带早都掉在了臂弯处,另一根他情有独钟似的,吻着肩带从下往上。“天…天还没全黑。"李佩央手抵了他一下,提醒他,外面还亮着。日头欲落未落。
周庚礼向外看了一眼,笑着摁下窗帘,“也没那么白。“他继续埋首含住她耳垂,“没你白。”
窗帘一遮,卧室里彻底暗下来,他还想看清她的表情,想开床头灯,手刚伸出去就被她抓住。
“别.开。”
他笑了下,“怕我看?有什么怕的,央央,你也睁眼,我也给你看一一”他话还没说完,李佩央抬手捂住他的嘴,“周庚礼!"她长眉都皱起来了。放心,听你的。周庚礼想说,但他嘴还被捂着呢。他张口舔了下她手心,然后咬住掌心中间那块肉,吮撮了两下。他的齿尖磨得她手心痒,李佩央松了手,还想说什么,这次轮到她的唇被封住了。
周庚礼一边裹挟她的舌头,让她慢慢失陷,一边想,他都忍到二十五岁了。他算能忍的了。
要是她今天不那样穿那件衣服,他可能还能再忍两天。算了,不忍了。
这不能怪他,对不对。这是她先扔出来的“橄榄枝”,那他不接着多不好啊。浴巾从床边掉出去时,李佩央眼睛都被他亲吻得湿润。怀里极小的声音问他:“有吗?"她的房间里,她不记得有过。“有。“他亲了下她鼻尖,搂着她换到另一个枕头上,他这边的床头柜子里,抽屉一打开…
周庚礼问她:“喜欢哪种,央央你闭眼摸一个。”有很多吗?她怎么知道都是哪种啊。
别问了。
李佩央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拳头锤了他一下,他就是故意的。“坏蛋。坏蛋见好就收。
男人弯起嘴角,自己摸了一个。
接下来他认真地在她唇瓣上落吻,提醒她,“等下也可以打我。要是不喜欢。”
那他还会见好就收。
“嗯。”
她点了下头,然后,完完全全地抱紧他的背。十分钟后,额角的青筋还鼓着,周庚礼睁开眼睛,枕头上,她在蹙眉摇头。她刚刚拍了他两下。
第一下他哼了一声,有点收不住,第二下,他才咬紧牙齿,呼了口气,起身。
拣起来刚刚掉下去的浴巾,给她稍微盖住点,周庚礼把人抱起来,走向浴室,还是渴望地咬她耳朵,“真那么差吗?”李佩央摇摇头,也不是差,就是,“不太喜欢。”“…我以后会进步的。”
李佩央笑了笑,搂着他脖颈,头靠在他怀里,小声地说了句“好”。温热的水漫过膝盖,浴巾从她身上掉落,刚刚白皙的肩头,此刻印子明显,数量和颜色其实都不算太温柔。
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