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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跟踪,暗巷里的蜜桃味兔子!……(1 / 1)

第65章路遇跟踪,暗巷里的蜜桃味兔子!一个小时后,店里焕然一新,裴氰趴在早就收拾好的柜台上昏昏欲睡。别问为什么科技世界竞然还会有柜台这种老古董存在,问就是半兽人自治星域科技落后,更何况偏远星球。如果没有星舰偶尔从上空飞过,这里简直就跟古地球纪录片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小睡了一觉,裴氰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开始无聊地敲敲敲,“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男人拿着抹布从后方探出头来,不知什么时候找了一身碎花围裙穿上,肩宽腰细,两根细带子搭在肩上,配着雪白的侍应生衬衫,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制服。

裴氰饿得两眼冒绿光,肚子饿,触枝也饿,已经很久没有补充精神力,精神海都要干涸了,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盯着男人饱满的衣衫,咽了咽口水。她仿佛闻到了熟悉的蜂蜜小面包的味道,好饿,想吃。希利文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只以为她是太饿了,关怀备至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太沉浸打扫卫生了,厨房已经收拾完了,你有什么忌口吗?我可以给你他点吃的,或者…”

裴氰不等他说完,便两眼冒光地跳下椅子,“你会做饭?!那真是太好了我没什么忌口,就是想吃肉!”

“好,那个,你可能需要先给我一些星币,我现在身上……“希利文窘迫地低下头,抓揉着衣角,他现在身上没有一枚星币,今天的工资也还没有结。“你的账号是多少?我先给你转点,当做饭的酬劳好了。"裴氰毫不在意,拿出光脑晃了晃,从某种角度上讲,她手里拿着的也算是赃物,快点出手才好。希利文报出一串数字,拿起一个型号落后的光脑,比裴氰当初去跳蚤市场淘来的还破,倒是保护得很好,还有一个手工编织的外壳。“哎,你这个外壳还蛮好看的,改天给我也编一个呗。”“好……在猛烈的心跳中,他几乎要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只能紧紧握住手中已经不知道多久的光脑。

裴氰吃了一顿饱饱的晚餐,心满意足地躺在椅子上,向旁边人竖起一根大拇指,“你这做饭的手艺真不错!要不以后你就在这住好了,我看了一下楼上有不少空房间,给你包吃住,也省得你来回跑,而且还安全,怎么样,我这条件开的丰厚不?”

“我,给我一些时间思考一下吧,"希利文停住整理衬衣的动作,笑了一下,“我今天晚上需要先回一趟家,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谢谢老板了。”眼见他即将出门,裴氰又把他叫住了,“等一下,我需要在你身上留点东西。”

她伸手,狡黠一笑,无数扭动的触枝翻涌而出,绑住站在门口的人,以献祭的姿态送到女A面前。

希利文的大腿,脖颈,胸膛……全部被冰冷的触枝紧紧缠绕住,心中升腾起一丝奇妙的滋味,有些害怕,却又有一些莫名的期待,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会所内发生的事情,潮红逐渐爬上面颊。他象征性地挣扎两下,笃定她不会伤害自己,任由触枝动作。

裴氰站起来,看着男人莫名其妙的脸红起来,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他的脸,笑道:“想什么呢?你的脑子里好像想了一些不是很纯洁的东西…”“难道你很期待一-"她故意拉长音调,语调末尾拐了个弯,凑到男人眼前,彼此唇瓣贴的极近,距离不超过半厘米,只差一点点,便可以品尝到舌尖甜蜜的滋味。

裴氰垂眸,看着眼前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坏心眼的抬手按住,“别激动,我就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保障章……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瞬间化成一滩漆黑的半流体,仔细看去,流体中有极其微小的物质在永不停歇地涌动,那些物质极其细小,肉眼看去只是一堆模糊的像素点,转瞬间就渗进男人薄软的肌肤中消失不见。男人反应剧烈,眼眸翻白,脖颈处青筋暴起,胸膛挺起,软韧的腰肢如弓弦般狠狠弯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如果不是被触枝紧紧捆住身体,恐怕现在已经蜷缩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了。

一根触枝轻柔地擦过男人不受控制滴落半透明水液的下巴,再送回他半张的口中,薄.软.红.舌清晰可见无助地僵直着,触枝无情地堵住他的发声系统,让他只能阶段.性.吐露出些无意义的音节。裴氰满意地收回手,这样一来,无论人跑到哪里,她都可以随时知晓他的动向,顺便监督一下有没有偷偷泄密之类的,嗯,也算是一种保护手段吧,她无耻地想到。

触枝退回,男人捂着被撑的时间太长而难以闭合的嘴唇,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试图把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然而即使他用手指抠挖嗓子眼,也只能徒劳地带出些自身食道的分泌液来。

那些东西已经牢牢扎根在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了。希利文眼角一片红润,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渗出,止也止不住地流下,他的眼前忽然被浓重的阴影覆盖,裴氰蹲下身来,想要伸手触碰他的脸,男人头一偏,躲开了她的手。

裴氰乐了,随即眸光一冷,脸上依旧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无比残酷,她再次伸手强硬地掰正男人的脸,另一只手扯过破破烂烂的衬衫把他脸上的水渍擦干。

“你知道的,我的处境呢,不太好。所以非常需要一点小保障,你这么善解人意,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吧?”

触枝悄无声息地冒出头来,缓缓缠上希利文的脖子,一点点收紧,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人完全窒息,又不会让人轻易呼吸。希利文的手扒在触枝上,然而无济于事,他真是疯了,怎么会认为跟红眼做对的人是良善之辈,竞然还跟着她回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独裁者!“老实点吧,我或许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裴氰说完,扯掉束缚在他脖颈处的触枝,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狼狈地爬起来,再次整理了一番他那任凭如何整理也破烂依旧的衬衫,似乎要保全一点仅剩的自尊心,他低低地说了声知道了,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这次,裴氰并未阻拦,她只是重新坐到柜台后面,望着男人一瘸一拐地远去。

她对于沉默的老实人,总是忍不住会下手更重些,没办法,大概是同性相斥吧,这个X′指的是性格的意思,虽然她现在是个已经不再老实的老实人。自从吞噬掉那块能量纯晶后,或者是在监狱中脱离正常人类社会太久的缘故,裴氰仿佛脱离了某种无形的限制,产生了极大的变化,具体表现在于精神上时不时就会迸发的暴虐捕食欲和愈加浓重的饥饿感。她急需大量的′食物’,吃掉那些精神力充沛的"小点心'来遏制这种饥饿。随着力量的增长,裴氰的精神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些清晰的记忆片段,她看到′自己′日复一日地坐在实验室的角落,除了每日的定时喂养外只有一个温柔的男声会来陪她聊天,那个声音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俗套的爱情小说一样,"她'在这种温情的陪伴下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对方,她们如常人一般约会,聊天,甚至上床,商讨如何逃出这个囚笼。就在万事俱备的前一晚,男人背叛了′她,“她被关在了看守更加严密的实验室内,更加频繁的抽血实验。

裴氰开始对她′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童年生活真得是真实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人为捏造?她无法确定,就像她的种族一样。她想到了顾斐,那个男人当初的态度很奇怪,他会知道一些隐秘的真相吗?她迫切地想要询问清楚。

裴氰沉思片刻,落锁出门。

她再次回到地下市场,这回她换了副容貌,是之前那名负责人的脸,在一个专做隐蔽生意的店铺里给顾斐打去通讯,别误会,是她刚才新鲜现找的海特能源公司公开的通讯号码。

通讯接起,裴氰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竞然亲自接了通讯,她火速爆出一串当初她们两个酱酱酿酿的房间号和地点,然后火速挂断电话,她相信如止聪明的顾总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顾斐怔愣地看着面前挂断的通讯,平日清醒冷酷的大脑瞬间被狂喜淹没,他打开定位系统,然而通讯的定位十分模糊,于是他转身打开暗格来到地下。那里屹立着一座巨大的机械设备,正是联邦丢失已久的“赫尔墨斯之眼'。这台巨大的机械设备在最初的建造时被用来挖掘能源,但很少有人知晓它的本质其实是定位能量波动,独属于那位的特殊能量波动。经过基金会的改造,这座机械设备比以往更加敏锐准确,甚至可以定位到尚未恢复完全的袍。

“找到您了…”顾斐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浓烈。裴氰哼着歌走出来,她现在心情很好,顾斐似乎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他会找过来的,她确信。

走了一段距离后,她忽然回过头去,狭窄的道路还算干净,三三两两的行人步履匆忙,现在已经很晚了,人并不多。她感到了一股极强的窥伺感,隐藏在暗处,黏腻.潮湿,饱含爱意……让人恶心。裴氰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她没有选择自己过来时的那条路,而是转身投进一条小巷。

她记得,这里是一处死胡同。

她走进去,身体紧靠着墙壁,减缓呼吸的频率,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裴氰静静地听着,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两步,三步……

恶心的跟踪者逐渐靠近她所在的位置……

在微风吹过的下一秒,裴氰迅速抬手钳制住跟踪者的肩膀,把人狠狠地压在墙壁上,抓到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她压低声音,尖锐的触枝顶端警惕地抵在对面人的薄弱处。

她冷静地观察着跟踪者,这人的身高比她稍微矮些,头顶大概到她的下巴附近,穿着一身宽大的卫衣和牛仔裤,腿部修长笔直,兜帽很大,牢牢地遮住脸,只露出一点水红色的唇。

应当不是红眼的人,红眼是地头蛇,阵仗不会这么小,只会上她店里兴师问罪,目前还没动作估计是不敢赌那所谓的神经毒素如何发作,不愧是组织老大,还真是沉得住气,裴氰心想。

是联邦的人吗?她有些不确定了,空出一只手想要掀开兜帽。那人情绪十分稳定,从头到尾没说半句话,那怕是最初被大力按在墙上也只不过是闷哼一声,结果在意识到裴氰的动作目的之后却开始拼命挣扎。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像是蜜桃果酱的香气,又掺杂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乳制品的味道,有点复杂,让人有些口渴。裴氰很疑惑,难道是她曾经认识的人?她心心中迟疑,手上力道一松,那人趁机挣扎着逃了出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跑到巷子口的时候,一根粗壮的触枝拦住他的腰把人卷了回去。

这回她没再迟疑,一把掀开那人的兜帽,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柔顺雪白的兔耳朵,泛着细腻的柔光。那人慌张地低头,栗色发丝一闪而过,裴氰眯了眯眼睛,伸手将他的脸强制性抬起。

入手一片湿润的触感,他哭了?为什么哭,难道是因为跟踪被发现?裴氰感到好笑。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裴氰罕见地怔住了,她舔了舔牙尖,没有说话,倒是那人颤颤巍巍地开口了,声音绵软的不像话,“阿氰,能不能别看我…“为什么?"裴氰哼笑了声,她抓起那对兔耳朵握在手里揉捏,果然如想象般柔软,意有所指地道:“因为这个?还是一-”她顿了顿,沾着泪水的指尖划过对面人眼下的那道疤痕,“还是因为这个?”

男人彻底崩不住了,泪水倾泻而下,柔软的兔耳朵由于失去支撑无力地垂了下去,细腻顺滑的毛毛也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样子,哭得不停抽噎:“别,别看我,我,我现在很五.…”

“是吗?"裴氰语焉不详,指甲沿着伤疤的痕迹不停划动,伤疤刚愈合不久,被如此不知轻重的力度触碰,不断向主人的大脑传递麻痒的滋味,带着轻微的痛意和…愉悦。

被压在墙上的人羞耻地咬住唇瓣,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不停抓揉着胸前的衣服,攥出一团团的褶皱。

裴氰忽然更加凑近,埋首在那人颈窝,一条腿也不甘寂寞地挤进去,膝盖互相触碰。

“荣安哥,好久不见啦,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通过骨骼的传导,她的声音有些嗡鸣,不甚清楚,一只手动作灵活,悄然从卫衣宽松的衣摆钻进去,向上拢住正在不断外渗的源头,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里的病…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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