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不速之客的强迫表演!
希利文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倒霉,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日结的清洁工作,马上就要下班了,却被一个客人强行拽进房间。他还不敢用力反抗,因为怕伤到客人,管理将他本就不多的工资扣个精光,只能一边艰难地抵抗,一边找寻机会逃走。就在他已经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A忽然闯了进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像是做梦一样,而此时此刻,他正与她一同蜷缩在被子里,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二人彼此相拥,暖烘烘的体温互相沁润着,炙热的呼吸打在耳后,希利文的脸悄悄红了,他看着面前的灰棕色眼眸,明明是陌生的面容,不知为何却有些熟悉。
被子里的空间不大,她们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女A的膝盖抵在细.嫩的大腿根部,有些格,大手牢牢桎梏着腰部,让他行动不便,无法转身。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流通缓慢,过少的氧气让他产生了浓重的窒息感,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热。
“滴一一"就在这时通用门卡打开房间,一堆训练有素的保镖闯了进来,开始翻箱倒柜,发出极大的噪音。
裴氰适时出声表达不满,为防止暴露,她特意模拟了原屋主人的声线和面容,探出头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要例行检查吗?翻什么东西,还那么大声,都吓着我家宝贝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安抚性地揽着怀中人的肩膀轻轻拍打,希利文明知道这只是在配合演戏,心中却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柔软的依赖之情,他缩在被子里悄悄向女A靠近了些。
“不好意思客人,其实是会所今天有恐怖分子闯了进来,怕伤到客人,我们需要紧急排查一下安全隐患,请您放心,我们检查无误后就走。"保镖客套地解释道。
裴氰冷哼一声,趁机掀开一小块空隙,置换了些新鲜空气进来,不然怕把人闷死在被子里,那可真是太滑稽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真被吓到了,瞥见保镖们怀疑的眼神,裴氰心中叹了口气,暗道了声抱歉,下一秒,她抬腿抵在那人的脆弱处,稍稍用力下压。敏感脆弱的部位被直接施压,希利文忍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他想要摆正身体挣脱出来。
不料那人却似乎能够预知一般,强行抵住他的膝盖缓慢撑开。被子无力地滑落,只留一角勉强遮盖住重点部位,沟壑分明的腹部和蜜色大腿被全部显露出来。
裴氰探进被子中,精准找到男人的脸,他面色潮.红,额发湿.濡,神情隐忍地死死咬住胳膊,努力不让自己倾泻出些更羞耻的声音来。她伸手抚上男人的嘴唇,把他饱受重创的胳膊解救出来,附身到他的脖颈处,咬住细.嫩的耳垂蹂躏,轻声细语:“你太紧张了……放轻松点……眼见男人又想抬起胳膊故技重施,裴氰眯了眯眼,左手将他的两条手腕攥在一起举过头顶,右手轻轻揉.捏他的嘴唇。中指则悄无声息地按压舌根,片刻后拉起一条银丝,女A无声地笑笑,手指向下探去,男人的声音猛地变了个调,眼眸更加湿.润,不到半分钟后反应过来羞耻地闭上了嘴。
裴氰被他可爱到了,俯身吻住他的唇瓣,轻轻撕咬着,舌尖试探地巡视,然后看准时机紧紧纠缠在一起。
暖昧的气息疯涨,蜂蜜小面包信息素的甜味逐渐浸染了整个房间,一时间,不大的空间内只有啧啧作响的唇.舌.交.缠声不断传来。保镖们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最后检查卫生间的同伴也已经出来,她们不敢打扰客人的雅兴,仓促道歉后便离去了。门关上的一刹那,希利文猛地掀开被子,靠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好半天他灼热的大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什么也没说开始穿那件破破烂烂的制服。
如果不是男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红晕,裴氰还以为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被窝里溜了一圈而已。
屋子里甜甜的蜂蜜小面包的信息素味道一点点冷却,裴氰打开窗户,一脚踩在窗棂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夜色渐起。她突然笑了笑,随即转身,握住男人即将开门的手,语气轻佻,“我劝你别出去,不然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希利文沉默地站在门口,也不问缘由,明明那么大只的身形裴氰却硬生生从中看出一点委屈和可怜来。
怎么着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没必要致人于死地,她捂住额头,罕见地解释道:“无论你愿意与否都已经陪我演了这场戏,等红眼反应过来之后是不会放过你的,她现在估计对我恨之入骨。”
希利文徒劳地张口,却发不出声音,面前的女人突然伸手摩擦他的嘴唇,只要他说话,舌头便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手指。“所以,你跟我走吧,我的店现在很缺员工。"裴氰蓦地凑到这名寡言的侍应生眼前,把人吓了一跳,她坏心眼地笑笑,拉住人手腕的力道加重了些。她又重复了一遍,“跟我走吧,我给你开工资,绝对比你待在这好。“说完之后,女A有些心虚,光脑里的星币应该还够吧,她想。还不等人回答,独裁的君主便已强硬的将人拉到了窗边,暴力地打碎玻璃,玻璃碎片掉落在街道上,传来路人的咒骂声,裴氰统统充耳不闻,只是左手揽住男人脖颈,右手悄无声息地伸到腿弯。“你没有心脏病吧?"她突然问了一句,随即又自顾自的摇头,呢喃道:“有也没办法啦,忍一下吧。”
希利文还没来及思考她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下一秒就腾空而起,心脏剧烈跳动!
她抱着他跳出了窗外!
“这是七楼!"他说了从今天晚上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低哑的嗓子几欲破音。
裴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安抚地笑笑,“我知道啊,放心吧,死不了。”这女人疯了!希利文看着与地面不到五米的距离,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他一定会被摔的粉碎,不死也得骨折!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试探地睁开眼睛,发现她们二人正躺倒在一张宽广的漆黑巨网之上,他的身体被人牢牢抱在怀里,连一点冲击都没有经受,心脏劫后余生般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起来。“怎么样?没把你摔死吧,你怎么看起来一副不是很满意的样子?"裴氰看着男人一派沉默温顺缩在怀里的样子,感觉牙尖痒痒的,忍不住坏心又起,恶尖的向他耳孔吹了口气,佯装放手任由他坠下去。男人果然被骗到了,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环住裴氰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其实如果他敢睁开眼睛看看就会发现,此时离地面只有两米不到的高度。
裴氰撤下巨网,男人身体一空,不自觉的惊呼出声。她们落在了一处盘纵错杂的巷子里,裴氰拿出光脑判断方向,男人任由她拉着,仿佛真被吓傻了一样等红眼众人终于意识到上当受骗,循着痕迹追上来时,只有一片茫茫夜色,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裴氰站在一处老旧的店铺前,看着摇摇欲坠的门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掏出电子凭证,刷脸进去,门开了,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起码灯还没坏。
希利文呆呆地站在外面,一时间有些失语,裴氰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不管怎么样,你先进来吧,你放心,真的给你发工资,不骗你。“她对这种社畜打工人总是抱有微妙的同情。
男人没理她,什么话也没说走进店里,熟练地挽起袖子拿着最原始的打扫工具开始做清洁。
裴氰心心中难得升起一点歉疚,磨磨蹭蹭走到人旁边,“那个,要不你等一会,我现在就去星网上订购一个全自动清洁机器人…“星币应该还够。“不用了,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把购买机器人的钱当作我的工钱吗?"希利文笑了,深棕色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着。从某种意义上讲面前的女A算是他的恩人,把他从客人手下救了出来,否则打伤客人的话还要倒赔会所大把星币“可以啊,"裴氰爽快地答应了,机器人可能会坏,还需要补充能量,人的话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
“这样吧,你就当店里的后勤好了。"她大言不惭地说道,全然不觉得一个小破店有后勤是多么搞笑。
希利文也不觉得,满脸认真地询问:“好的老板,你能不能告诉我后勤都做些什么工作啊,我没上过学。"说着,他的脸微微泛红,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愧。“后勤就是,有客人的时候你就招待一下,没客人的话你就负责打扫卫生,还有,"裴氰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还有照顾我。”“一个月工资2000星币可以吗?"她查着光脑中所剩不多的余额,心痛地说道。
希利文听到工资的金额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怎么,嫌少?只能再加一点点啦,2500行不行,再不行的话那就一-”“不!太多了老板!”
裴氰被人打断,诧异地望过去,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嫌弃工资多?真是不可思议。
希利文难堪地捏住衣角,尾巴甩来甩去,喃喃道:“我,我是有原则的,只正常工作,不,不做陪……那种服务……啊?这家伙想哪去了?裴氰的太阳穴有点痛了,耐心解释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也是很有原则的,不会威逼利诱。"当然,自己贴上来的不算,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