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嘛?”
伍德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为我讲述杀我的理由吗?”藤崎浩人突然笑了,只不过这笑却很冰冷,对着伍德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这个天即是正的世界时错误的,为了改变,我和夜斗为此牺牲掉一些东西有错吗?”
“天即是正这点是挺霸道的。”
伍德不置可否的一摊手:“但那种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自私的人,想要杀你完全是为了我离开后,夜斗能自己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人不断去纠正思维。”
“身为一个极端利己主义者,一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所以任何可能对我或者我身边人的造成麻烦的因素,哪怕是无辜错杀,我也不会有半点手软。”
藤崎浩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啧啧,还真是有够残酷的说法啊。”
“是这样吗?”
伍德轻笑一声:“我反而觉得我们是同类人,起码我对于自己的定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哪怕做了部分人认为正确的事,用的也多是会死绝大部分人的手段。”
“螭器。”
轻呼声中,藤崎浩人身旁的野良少女身上泛起一阵白光,变成一把纯金禅杖落入其手中,嘴角微微一勾。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话音刚落,藤崎浩人便消失在空中,一道劲风突然出现在伍德的后脑。
伍德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说对方说打就打,好在他一直都处于戒备状态当中,几乎在藤崎浩人消失瞬间,血焰便以燃烧而起,猩红的紧身长袍加身,血腥之气四散而发。
弯腰,右腿以极为刁钻的角度轮击而出。
明明是后发,可是伍德这一脚却是比那禅杖更加迅速,反而是占据了主动。
砰!
伍德的踢击被藤崎浩人用禅杖挡住。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再次拉开。
“杂种!”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伍德嘴角勾勒起一抹残虐弧度,舔了一下嘴唇:“你的血液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藤崎浩人神色漠然,心中却是凝重起来,这比之妖魔更加邪恶的身姿,不管看几次都让人不寒而栗。
藤崎浩人并没有把握战胜对方,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