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我们?”
巴顿迈前一步,黑色液体几乎在其迈出这一步瞬间便笼罩了他的全身。
嗡!
下一秒,欧尔麦特头顶上空微微一震,崩裂的声音同时传来。
就是现在!
目标不是自己……
趁现在的话,趁黑洞的吸力没落到自己身上……
能够逃出去,逃出这一公里的范畴。
伍德身上血能涌动,血腥长袍上红芒微微一闪。
下一秒,他动了。
整个人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
逃!
不能浪费欧尔麦特的牺牲,这是一个迟暮英雄最后的选择!!
轰——!
蛛网般的纹路刹那间笼罩了欧尔麦特所处区域,这片范围中的所有事物,哪怕是空气与风都在这一刻被完全搅碎,升起的烟尘如同浪潮一般刚刚扬起便被那泪痕黑洞尽皆吸进了当中。
“哦呀?”
巴顿单脚点地,扛着那巨大战斧饶有兴趣的看向几十米开外的某处:“我还以为你会趁着刚刚那一瞬间逃跑呢,看来……你这人也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可怕。”
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往往都是毫无牵挂的人,如同all·for·one所说的那般,一个头脑聪明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就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因为他可以用任何因素、任何代价来达成自己目地。
所以这样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鬼。
但……
现在,他发现这个人也并非是他们所想的那么可怕。
“伍德少年?”
欧尔麦特回过神,看了眼自己身边低头未语的伍德,又看了看远处那片被撕裂的区域,过了半响才苦笑道:“果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