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转过身,自然是看不清他的表情的,伸着手指了指前面,“向前走还有很远的路,你的鞋子穿好了吗?”
林洋从地上站起来,伤口的疼痛让他一激灵,“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宝宝并没有再说话,走在他的前面为他带路。
他们走的这条路,在河或是水沟的旁边,明显的能感觉到身体的一边,有凉凉的潮气袭来,时不时的还能听见流水的声音。
两旁有一些不高的小树,高高低低的没有街道上的景观树那么规整,零零散散的有的地方很远的距离才有一棵。也不知道是负责绿化的没有种,还是已经死掉。
他们又不是负责城市绿化的负责人,没必要去摸着黑查询这些痕迹。
往远处看,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火,高高低低,错落无序。可以肯定的是前面有楼群,和街道的存在。
只是这条路的两边没有路灯,路面也不是很平整,静悄悄的,除了他们没有车和行人经过。大概这是一条废弃或是被大伙遗忘的小路。
林洋一边走,一边试探的摸了摸肚子上的伤口,麻麻的,痒痒的,不用力按的话,已经感觉不到疼。
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其实路并不是很远,只是他们走的不是很快,林洋的心思完全不在走路上面。
经过了一片不毛之地,前面看见了暗黄色的路灯光。一看这就是一条老街,肮脏杂乱,不规整,路面上湿漉漉的,走上去才知道不是水,像涂着亮光光的一层油,非常的光滑。
旁边的楼宇都不是很高,灯影里高低不齐,路灯的灯光所到之处,都是墙皮脱落的痕迹。闻一闻,浓浓的味道,好像身在下水井里冒出来的沼气之中。
冷热交替,一楼的遮雨罩上凝结了露水,滴滴答答的淌下。
叮叮咚咚!好像各种打击乐器齐鸣,演奏一首自然旋律没经过谱曲的音乐。
现在应该不算太晚,但是街道上已经人影全无,偶尔有些门市的灯还亮着,但是玻璃都不是透明的,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宝宝只选路灯的灯影里慢慢的走着,而且尽量和林洋保持着一段距离,林洋试图追上他看个仔细。尽管荒唐,起码记住结拜哥哥的样子还是有必要的。
可是宝宝从不给他这个机会,林洋走的快了,他也走得快,林洋走的慢了,他也走的慢。
林洋踱到路的另一边,他会把脸侧过去故意不让林洋看到。
无奈,林洋只好规规矩矩的在后面跟着,只能等待机会了。
绕了几条街,最后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前停住,宝宝偷偷的躲在小区门口旁的一棵树后,没有回头只是冲着林洋晃了晃手,示意他慢慢的藏起来。
林洋蹑足潜踪跟近宝宝的身旁,和他藏在同一棵树下。低声地说,“是这里吗?”
宝宝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区的周围是一圈一米来高的矮墙,矮墙上装着锈迹斑斑的欧式铁艺栅栏。这样的建筑风格在上个世纪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