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没人想让你去蹲笆篱子,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么一天的,你激动啥!”
蓉蓉撩了撩自己乱蓬蓬的头发,翻着眼睛盯着芸姐。
“那一天是那一天啊!等我七老八十了,还是白发苍苍了啊!没准儿我等不到那一天就被这些人给憋闷死了呢!难道还真像窦娥那样给我来一次沉冤得雪吗?我就纳闷了,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呀!我上辈子是不是生了他们一家子呀!他的嘴是老虎机吗想吃谁的就吃谁的。”
芸姐看了她几眼,干脆拿着杯子又放回到床头柜子上去。
“蓉蓉!我发现你现在已经变成疯狗了,你怎么得谁咬谁呢!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情绪化,事情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你着急又有什么用,难道你急眼了能把说这些话的人吓到主动给你赔礼道歉来!”
她回头看着病房门哪里,声音放大了喊道。
“你能让那些个片面的媒体,站在你这一边!帮你找到真相?”
外面的风大了起来,窗户还开着,吹得窗口呜呜的响,有一些大片的雪花飘进屋里,落在窗台上融化掉,有的在窗台上打了个旋落到地面上。王梓馨就坐在窗前,难免有一些飞到她的头上,她用手摸了摸,雪花在沾到她的手上后立刻融化成一滴晶莹的露水。
她在旁边的纸抽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站起身,把窗户轻轻的关上,关窗的时候发出微小的声音,蓉蓉回头看了看她。
“小不点儿,你关窗户干嘛!你不觉得这个屋里闷得要死吗?”
王梓馨回头瞪了她一眼。
蓉蓉则先发制人的说。
“你瞪我也没用,你瞪我我也不怕你!”
可她马上又变了腔调!拿出最缠人的声音,以哀求的口吻说。
“王梓馨好姐姐,你能把窗户打开吗?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我的心情还好一点儿,就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诬陷我是个危害社会的人,起码老天他是明朗的,用这种人人皆知的方式为我鸣不平,难道你想把我这么一点点的念想也要残忍的泯灭吗?你忍心吗?我的好姐姐。”
她的这番言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大伙带来欢乐,只有王梓馨看着她冷冷的说。
“冷!”
她说完再打开窗户,只看了一眼林洋,马上又坐回到床上她原来坐着的位置。
蓉蓉自觉无趣,她也不像刚才那么烦躁了,乖乖的从床头柜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又跑到门前透过玻璃往外看了看。
皱了皱鼻子挨着芸姐坐下,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