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已经哭晕在了地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昏过去的女孩子扶起来,被人背了出去。
在经过江馥祯时,其中的一个年长的女人说:“这孩子太可怜了,刚刚才得知自己怀了孕,丈夫就去世了。”
江馥祯顺着女人的话音看了过去。
而后,她收回视线,回望宋栩的墓碑。
失去的滋味,又岂是旁人说一句可怜那么云淡风轻的。
那种蚀骨铭心的痛,怕是只有江馥祯能够体会了。
但她依旧羡慕。
至少那个年轻的女孩,还能守住丈夫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而她,连她丈夫的尊严都没能守得住……
江馥祯在墓园里坐了一整个下午。
从她身侧走过的人,都会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上一眼。
那些人的目光,有惊艳,有诧异。
更多的是一抹同情。
……
温筠聿的飞机,于下午4点15分到达上海。
陆离在接到温筠聿的电话时,霍小漓正在自己的房子里,为自己母亲煲着一锅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