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子女在他膝下玩乐,他则是满眼宠溺,时不时将手上的糖酥送上去,让孩子啃上两口。
见状,江澜重新关闭房门。
他有些不忍打破这幅场景。
返回卧房,江澜也没拿被褥,直接就这么躺在木床上。
他微微闭眼,手上却是按着佩刀。
江澜心中,还是警惕的,并没有真的睡觉,只是在闭目养神。
一旦外面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及时发现出门。
……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江澜半靠在床上,“进。”
“澜儿,洗漱用早点。”
陈和光脑袋探进屋内。
“好。”江澜翻身下床,没有着急出门,而是先打开装有寻香虫的锦盒。
锦盒内,肥嘟嘟的白虫,脑袋依旧冲向西北。
看样子,人应该是没动。
关闭锦盒,江澜走出房间。
简单洗漱过后,他坐在院内桌前。
在大炎国,一般人家院中都有桌子。
夏季闷热,除了某些特别讲究的高门大户,大多人家都会选择在院中吃饭。
偶尔清风徐来,也能减少几分闷热的不适之感。
虽说江澜早已寒暑不侵,但客随主便。
主家在院中吃饭,他总不能回房单独吃。
桌上,早餐颇为丰盛。
米粥、咸菜、鸡蛋、包子。
在江澜之前那个时代,这些东西算不得什么。
但在这会儿,确实算是丰盛了。
美妇人颇为热情,“澜儿,多吃点。”
“嗯。”
答应一声,江澜捡起一个包子。
吃饭时,三个大人都没说话,反倒是两个孩子,在那不停叽叽喳喳,嬉笑打闹。
一刻钟后,陈和光手背擦了擦嘴,站起身道:
“我去点卯了。”
说着,他这才似乎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