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后。
打手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表情都异常安详。
张文满脸惊恐。
“头儿,你把他们都杀了?”
作为镇魔卫,要是真在办案的时候杀几个无辜的人,那杀了也就杀了,没人会追究。
但眼下情况不一样。
这是在人家的地方。
刚才那小厮可是说了,这聚财坊,是庆王爷开的。
江澜要是真把人全杀了,那怕是要出大问题。
斜斜瞥了张文一眼,江澜道:
“没死,晕过去了。”
他又不傻,张文都能想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虽然那胖子确实欠抽了点,但确实罪不至死。
而且江澜现在没兴趣节外生枝。
谁知道现在张翠到底是什么情况、安不安全?
晚一会儿,就多一分出事的可能性。
江澜不再理会地上那些人,转头看向那老乞丐。
“老伯,你知道人在哪儿?”
场中其他人看江澜的表情,就像是看鬼一样。
唯独那老者,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见惯了大风大浪,古井无波的样子。
“我昨儿见过他。”
江澜眼前一亮,“在哪儿?”
“城外有个财神庙,你知道吗?”
江澜脑海中记忆浮现。
这炎都城外,确实有不少破庙。
只不过乞丐说那财神庙,他确实不知道。
“老伯,你仔细说说?”
老乞丐也不废话。
“顺着南门出城,沿着官道走三里路,右边有条三岔口,走最右边那个,再走个四五里,就能看见了。”
江澜走到那老乞丐面前,“老伯,借一步说话。”
老乞丐一挑眉毛。
江澜给张文赵武使了个眼色,带着老乞丐,一行四人一起走出赌坊大门。
等到了另一条街,江澜才停下脚步,将手上银锭递给老乞丐。
“老伯,这银锭你收下。”
老乞丐道:“我以为你说话不作数呢。”
“不会。”江澜道:“赌坊人多,我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银锭给了你,那不是害你吗?”
老乞丐笑了笑。